低头看了一眼男人腿上的伤,外层贴着防水贴布,“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很疼?”宝宝在关心他?战时宴脸涩红了红,“出任务时,受的伤。”至于是什么任务,部队秘密,不能说。沈卿梨也没有多问,扶着他来到床边,让他躺下,随后,从另外一边上床,躺下。结婚叶墨一直在楼下等,等到将近八点,等了两个小时,才看到战时宴和沈卿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