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寒将脸侧到一边,紧张又充满期待的兴奋,“宝宝,刚才就算了,这件不能撕。”明显的反话,沈卿梨大手一伸,偏要撕。她俯下身,赏赐般的吻住男人的唇。司墨寒闭上眼睛。享受被人强迫的感觉。晚上九点多,浴室的水才停下来。司墨寒脖子上,胸口处,腹肌处全是一道道新鲜刚挠上去的红痕,他非常满意这些杰作。“司墨寒,抱”沈卿梨眼角通红,鼻子吸了吸,手都抬不起来了,没有人抱她,估计连起都起不来。她整个人泡在热水里,皮都快泡皱了。“宝宝,等一下,我先清洗好浴室。”司墨寒清洗着浴室,太多暧昧的痕迹留在这里,要是让佣人见,宝宝下次就不这么玩了。清洗完浴室,司墨寒伸手,才将泡在热火里的女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拿过毛巾擦干。沈卿梨只负责闭着眼睛,完全放松身体。反正该不该看见,都看过了。司墨寒拿着毛巾给怀里的女人擦干身体,瞥到女人脸色酡红,没忍住,又凑上去吻。终于擦干身体后。换上一套舒服的家居服,将人抱出去。一楼客厅。管家掐算着时间,少爷将少夫人带回房间已经将近六个小时了,现在都快十点了。老脸一红。两人在房间里干什么,好难猜啊!给沈卿梨换上家居服,司墨寒刚准备抱着人下楼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刚将人抱起来。手机就响了。上面备注着父亲两个字。司墨寒皱眉,大晚上给他打电话干什么?不耐烦的接听起来。“喂,没事挂了。”宝宝刚才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他是被喂饱了,可宝宝还饿着肚子,需要吃点食物。司父,“儿子,听管家说你跟女人领证了?”太好了,他还以为儿子注孤生。没想到,跟他当年一样,喜欢强制爱。手机对面的声音很奇怪,司墨寒嫌弃的斜了一眼,语气淡漠,“又被我妈吊在树上了?”声音发颤,听起来很用力的样子。小岛上,一个中年男人被人倒吊在树上。身旁,保镖给他拿着手机通话。被人揭穿,司父有点尴尬,他作为父亲的威严算是破碎了,在儿子面前,他没有威严了。就不能给他留点作为父亲的面子吗?“咳咳,你妈只是和我开玩笑而已,不到十分钟,你信不信,你妈就会心疼的放我下来。”站在旁边拿着手机的保镖嘴角抽了抽。先生,你都已经被我倒吊了半小时了。夫人可一点都没心疼。您到底是有什么自信说出这种话?他都替他汗颜。司墨寒无情的哦了一声,然后更无情的直接挂断了电话,反正不是小岛上,看着儿子无情挂断电话,司父觉得太没面子了,不过,儿子没否认领证的事情。司家继承人一旦找到愿意接近的女人,那么,那个女人就必须成为司家的女主人。司父不反对,只是“去,告诉夫人,说我倒吊四十分钟了。”老婆听到,肯定会心疼死她。保镖跑去,很快又折回来。“夫人说,她想吃海胆,让先生下海去徒手捞上来,否则,今晚就不准偷偷溜进房间。”司父老脸红完,原来老婆知道他半夜进房。“还不快点将我放下来。”耽误他徒手捞海胆,取悦老婆。一楼。管家和佣人都去休息了。沈卿梨在房间内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靠在司墨寒的怀里,不想动,肚子快要饿扁了。“宝宝,我下面条给你吃?”司墨寒心疼的抱紧怀里的女人,不过,刚才在房间里,宝宝真累坏了,一边哭一边玩。沈卿梨刚泡过澡,脑袋晕晕乎乎。听劈叉了。脸红,身体往男人怀里缩去。摇了摇头,“不吃。”她顿了一会儿,“刚才在房间已经。”司墨寒愣了一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唇角意味深长,垂头吻了一下。“宝宝,我说的是下面条,不是下面。”宝宝好坏,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但是,他喜欢。“”沈卿梨小脸绯红发烫,她还以为厨房里。沈卿梨被男人放到餐桌上坐着,手里拿着小面包先吃着垫肚子,看着司墨寒煮面条。司墨寒第一次下厨,手艺却很好。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很快很就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