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沧海镜就被他关了起来。被断了沧海镜的云浅,愣了一下,开始静静地看着一旁的萧洛尘。他刚才的眼神太过冷,而在那冰冷中她还看出了一丝绝望。那种眼神让她有点担心。虽然知道眼前的都是幻境,但还是下意识地担心起来。也许她也只是想知道这个幻境到底是要干什么。因为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出现让她陷进去的场景。她倒要看看这个幻境到底想做什么。萧洛尘走到床边,拿起了床旁边放着的青霜剑。因为没有灵力,举起剑就有些费劲了。但他微微蹙了下眉头,还是拿起青霜剑在手上。随即那把青霜剑对准了他的脖颈就划了下去。“不要!”云浅大喊出声,下意识地出了手。解散仙云宗她发出一团光出去,竟真的拍飞了他手上的剑。萧洛尘手上的青霜剑被灵力打中而落地,让他猛地睁开了眼:“何人?”云浅本就没有要隐藏自己,便答道:“是我。”但她分明站在他眼前,他似乎依旧无法感受到她。这让她很是郁闷,她在这个幻境里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为何分明有实体,眼前之人却无法感受到她?“师父,是徒儿。”这时从外面走进来白樱璃。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恰巧是在这个时候,也是巧了。萧洛尘微微蹙眉看向她,总觉得刚才的招式有些眼熟,但因为没有灵力,所以没有看清。不过他觉得方才那招式不像是白樱璃发出来的。白樱璃跑过来抓住他的袖子,眼含泪水道:“师父,你怎么能如此不珍惜自己?”刚才那一招若不是她自己发出去的,她都会怀疑刚才那一招是不是真的是白樱璃发出去阻止萧洛尘的了。“为师只是在试能否拎得动刀。没有事你就出去吧。”萧洛尘却是丝毫没有被她的演技感动到的意思,淡着嗓音说道。随即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被她抓住的衣袖。云浅觉得,萧洛尘对白樱璃的态度还是很冷淡的。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她刚才所说的。“师父,宗主她……”白樱璃很了解如何才能吊起人的胃口。每次她说话都会在最关键的地方弄个断句,再欲言又止地看向对方。萧洛尘似乎也对她没有说出的下半句感兴趣,催促道:“她怎么了?”“宗主她练成神功后便解散了仙云宗。”她的这句话说出来,连云浅都愣了。她什么时候解散仙云宗了?“你说的可属实?她为何解散仙云宗?”一向淡然的萧洛尘的嗓音也高了几度。“我知道仙云宗是师父的心血,宗主不应该解散仙云宗,或许对已经练成神功的宗主来说,仙云宗也只是个累赘吧?”白樱璃一脸心痛地说道。“为师并不觉得她会解散宗门。解散宗门对她没有什么好处。”萧洛尘并没有因为白樱璃地一番话就认定云浅一定解散了宗门。他与云浅待在一起的时间比白樱璃长,他还是了解她的。虽然仙云宗后续都由他在打理,但一开始要开宗立派的是她。而且仙云宗成立后除了收黎湛渊为徒以外,她也没有收过其他的徒弟。可以说她对这个宗门没有任何所求。“璃儿听闻那幻月神功需与男子双修方能练成,可有此事?”白樱璃见他似乎不相信云浅解散宗门这件事情,便忽然换了一种说法。萧洛尘听到双修,眸色瞬间凌厉起来。“是何人所说?这与她解散宗门又有何关系?”白樱璃似是被他突如其来的态度吓到了一般,立即颤声解释道:“师父……不要误会。璃儿只是听闻仙云宗之所以会解散是因为宗主召集弟子们集议过。”萧洛尘没有追问,只是冷着眸子盯着她,似是等她继续说下去。“愿意当宗主炉鼎的人可以留下,其余人可以分些盘缠离开。可并没有弟子与那遗留下当炉鼎,因此最终就变成了解散宗门。”闻言萧洛尘的眉头便蹙了起来。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半真半假。毕竟之前解散幻月宗的时候,她也让弟子们分了宗门财产就走。但他还是不太相信白樱璃所说的话。既然云浅已经练成了幻月神功,那她也没必要再找炉鼎。“也许师父不清楚,传言幻月神功练成后还需要用炉鼎的阳气去供养。若没有炉鼎,必会遭到神功的反噬。反噬的频率据说是一月一次。”白樱璃的这句话说出来,连云浅都觉得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