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到这顺手撩起了遮眼的长发,露出了被刀疤贯穿的左眼。
我们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条刀疤从左额贯穿到颧骨,虽然有点可怖但是莫名的像卡卡西……
“哼,被吓到了吧。”老板斜靠在墙上,似乎很满意我们的反应,“这就是我那时留下的勋章。不过我沙地疤脸的名声算是传开了,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放肆。”
老板说到这轻笑两声……
“啊……不过你们要小心。在西部荒漠的夜晚可是有很多“毒蝎”的,尤其是对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年轻来说,这可是会没命的。所以还是早早找个地方休息吧,别出去乱晃了,我可不会冒险保护你们啊。”
看老板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对这里真是熟悉啊,毕竟是长大的地方嘛……
就在这气氛刚刚好的时候——
“啪!”
呜哇!我们正全神贯注的听着,老板突然用力一拍桌子,把我们吓了一跳。
“哟~你的胆子不小嘛。”老板吹了吹口哨
一个全身被包裹严实的黑衣人被老板拦下。
“敢在我沙地疤脸的面前逃单,你是第——”
话没有说完,那黑衣人突然掀开斗篷,露出了一把柯尔特单动式左轮手枪。
“砰。”枪响在安静的酒馆轰然炸开。
枪口跃出短促的火光,子弹精准穿透了老板的左眼。
细而灼热的液体从他的眼窝溅出,顺着颧骨往下淌,漫过下颚,一滴一滴的砸落在地,老板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血液浸透地板的声音。
什么鬼……?这几秒钟发生了什么?
……哈?开玩笑的吧。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颤抖的向老板走去。
真巧,老板往地上倒去时,后脑刚好穿透了地板上一个翘起的钢钉,粗粝的铁钉没入后脑,将他彻底订在了原地。
这下他是彻底起不来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堵塞在胃里,惊起一阵阵痉挛。
那个潇洒的不行的男人已经没有气息了……后脑勺止不住地渗出橙黄的液体。
我伸手沾了一点闻了闻,甜甜的,是糖浆啊,老板流动的不是血液,是糖浆呢……
“喂!”我叫住了黑衣人。
“你把老板的糖浆弄倒了,赔钱!”我掏出了法棍。
“……喂!这不对吧!”
沢田的眼睫上还挂着氤氲泪珠,鼻涕糊了一脸,但原本惊慌的眼神已经彻底被崩溃的代替了。
黑衣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僵硬的把枪口对准了我。
“等、等等!不许对搁浅桑……”
沢田这时爆发了惊人的决心,用我从来没听过的慌张语调向我冲了过来。
我的眼前一黑,一个单薄的身影连滚带爬的挡在我身前。真是令人感动呢,沢田桑,但是你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运动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