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床很大,却空得让人发慌。
我一次次把手伸向双腿之间,指尖刚碰到已经湿润的阴唇,又猛地缩回来。
脑子里全是苏晨的脸——他帮我吹头发时低头的样子,他换衣服时精壮的背脊,他靠在门框上看我时那双清澈的眼睛。
我在心里骂自己无数遍:他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这样想他?
你是他的母亲,你怎么能对他产生这种念头?
可越是制止,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我爱他吗?
当然爱。
可那份爱,什么时候开始变了质?
是从他长到比我还高的那一年?
还是从他开始有了喉结、声音变沉的那一天?
又或者,是从丈夫离开后,我把所有的情感和欲望都独自吞咽的无数个夜晚?
凌晨两点,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裹紧浴袍,光着脚走出主卧。
苏晨的房门一向不关,只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很小的夜灯。
他侧躺着,呼吸平稳而绵长,一只手臂搭在被子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蜷在枕边。
16岁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安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对自己说:只是去给他把被子盖好。
被子滑到了腰际,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它往上拉。
指尖偶尔碰到他手臂的皮肤,温热而光滑。
盖好之后,我却没有立刻离开。
我俯下身,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嘴唇触到他皮肤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意犹未尽。
我又在他的眉心、鼻尖,各落下一个更轻的吻。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轻了。
鬼使神差地,我掀开被子的一角,在他身边慢慢躺了下来。
床很小,我只能侧着身,与他面对着面。
他身上的味道比衣服上更清晰——沐浴后的清爽,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还有属于年轻人的、干净的体温。
我把脸埋得更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
不可思议的平静和放松,像温水一样漫上来。
那些白天被老王撞见的惊恐、那些对自己欲望的羞耻、那些辗转反侧的纠结,在这一刻都慢慢褪去。
我只是听着他平稳的呼吸,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自己像漂在一片柔软的海上。
眼皮越来越沉。
我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问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儿子。
我只是在他的床上,慢慢地、安静地睡着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一近一远,却奇异地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