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点点洒在地上,把浅灰色的地毯染成深灰色。沙发似乎也挪动了一点位置,露出了下面无法清扫到的灰尘。我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海底,强烈的水压将我裹挟其中,带着我朝着头顶那一抹光亮奔去。“唔!”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气。飞坦拉起我的手轻轻咬了一口:“第一回合,小米战败。”“飞坦……”我不满地想要抽回手。他紧紧抓着我的手往后一拉,我整个人悬空。他又趁机拽住我另一只手,慢悠悠说道:“第二回合开始。”雨越下越大,窗外已经白茫茫一片。空气中的温度也开始下降。我不自觉地向后靠近热源,热源却像有意识般离我忽远忽近,仿佛在戏弄着我。他忽然带着我往前走,来到窗户边。“飞坦?”我下意识问道。他手从我身后伸过来,将窗户推开。屋外的雨和风扑面而来,瞬间将我整个人淋湿。我打了个哆嗦,身子后缩贴着他的胸口。“唔……”他舒服地哼了一声,“下雨了。”我当然知道下雨了,但这不代表我想要淋雨,还是在这种状态下。他把我往前推了推,我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雨中。“飞坦!”我惊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哈……”他舔了舔我的耳朵,“看不见。”是看不见,外面的雨非常密集,就像一块布般,将所有东西的视线都挡在一米之外。“冷。”我抱怨道。雨水无情地淋在我的上半身,把我冻得一个哆嗦。他伸手抚上我的胳膊,摸到我立起来的鸡皮疙瘩。“带你玩个好玩儿的。”他轻轻说道。渐渐的,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就像夏天里被晒得滚烫的铁皮一样。“你!你居然……”我闷哼一声,眼睛眯起。“怎么样?”他得意地说,“我新想到的。”“那也,那也……不能用念啊!”我要死了。上半身冷得不行,雨水打在我身上,密密麻麻的。后面飞坦又在用念,温度奇高。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弄得我都要崩溃了。“忍一下。”他声音沙哑道,“一会儿让你休息。”面对他开的空头支票,我只能咬咬牙忍着了。几分钟后,他还没干完活,我远远的似乎看到了一个黑影撑着伞朝我们这边走来。我吓得一惊,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唔!”飞坦闷哼一声。我忙往后退,差点倒在地上:“库洛洛、库洛洛回来了。”飞坦本来都要退走了,听到这话又往前走了一步。他恶劣地在我耳边低语:“让他见识一下。”我拼着最后的力气向后把他推进卫生间。把他抵在洗漱台前后,大门处刚好响起开门声。“怕什么。”他叼起我脖子上一片肉,轻轻咬了咬,“让他看看。”我伸手关上门,回头瞪他:“变态!”他不满地轻哼一声,推着我把我按在门上。“还有更变态的哩。”卫生间的门是那种磨砂半透明的。里面开着灯的时候,人离得近了可以看到黑黑的身影。飞坦真要命。我蹙着眉压低声音:“飞坦,我不……”他根本不听我的,依旧我行我素。库洛洛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走远了。飞坦却像来劲了似的,无法无天的。……我累死了躺在浴缸里发呆。飞坦冲完澡围着浴巾出了卫生间,过了会儿他撇撇嘴走了进来。“他给你带了饭。”然后他嘀咕道,“居然没我的份。”我捧起水泼他:“凭什么给你带啊,你这个坏人!”他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要我给你拿进来吃吗?”“库洛洛呢?”我问。飞坦不爽地瞪了我一眼:“问他干嘛?早走了!”刚才我差点失去意识,完全没有听到库洛洛离开的声音。我白了飞坦一眼:“我饿了!”他轻哼一声,去客厅把饭给我端来喂我吃。我们就这样疯狂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我才被他放过,昏睡了过去。睡过去前我想,我有点后悔了,应该狠狠心拒绝他们其中一个的。我这样会不会英年早逝啊?半睡半醒间,飞坦又靠了过来,我下意识把他推开:“放过我吧,要死了。”他嗤笑一声,伸手把我搂紧:“怎么这么弱?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太过分了。”我嘟囔道,“飞坦太过分了,我要把你阉了。”飞坦脸色一沉,一口咬在我的脸颊上:“米其林,你真是和我那里有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