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飞坦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我现在看到他都想躲。为什么呢?因为他根本找不到时间和我独处。库洛洛看我看得很紧,就连去长老会开会也会带我一起。有时候我都在想,库洛洛会不会是发现了?但我仔细观察后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他这个反应应该是被西索刺激到了。虽然我很喜欢库洛洛,但他这种看书都要把我抱在怀里的举动,稍微让我有点压力过大。而且我真的不喜欢去长老会啊。他们好啰嗦,一个话题扯来扯去都下不了结论。库洛洛还有位子坐,我就只能站在他身后。在我强烈抗议下,库洛洛总算在开会的时候不带我了。今天,库洛洛又被长老们叫走了。我松了口气,跑到基地找侠客他们玩。“就你自己在吗?”我看着坐在餐桌前吃东西的侠客问道。侠客白了我一眼:“飞坦一大早就出去了~”我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我又没问他。”说完我就去冰箱里拿了一根卡布奇诺冰棍吃了起来。“最近你和团长感情挺好啊~”侠客笑嘻嘻地看着我,“天天腻着。”我下意识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腰:“还好吧。”“啊!飞坦你怎么了?”侠客惊呼,“谁把你伤这样的?”我回头一看。飞坦不知道怎么回事,弄了一身伤回来,身上的袍子都烂掉了,到处都是血。飞坦毫不在意地说:“找人干了一架。”“怎么伤这么重?”我把冰棍丢垃圾桶,担心地迎了上去,“我给你包扎吧。”他躲开我的手,冷漠道:“不用你帮。”说完他就上楼回房间了。怎么回事啊?我有点不解。侠客小声地说:“飞坦最近心情特别差。”我有点苦恼地去柜子里拿了伤药,任命地敲响了飞坦的门。“飞坦,我能进来吗?”他没有回应。等了两分钟,我实在是有点担心他,就直接开门进去了。飞坦坐在地上,脱光了衣服给自己上药。“你来干什么?”他面无表情地说,“怎么不和库洛洛一起开会?”我把药箱放他旁边,接过他手里的纱布帮他清理伤口:“不想去,长老们太啰嗦了。”他冷笑一声:“活该。”他现在是伤员,我不太想和他顶嘴,胡乱应了几声专心地给他处理伤口。“我不想这样了。”飞坦忽然说道。“啊?”我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抬头懵懂地看着他。他双手撑在身后,金色的眼睛淡淡地看着我:“我不想和你保持这种关系了。”我手下动作一顿,心里涌起一抹苦涩:“也、也好。”飞坦他确实没理由一直和我保持这种没法说清的关系。说到底我们也只是曾经谈过,现在最多算是前任。我有库洛洛了,于情于理也不应该把他困在身边。他之前表现得对我的执着,或许只是放不开吧。现在他终于想开了,要离开我,我应该感到松了口气才是。可是为什么我心里那么难过呢?他……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的。他也可以再找其他女人,他……“你哭什么?”他抬起我的下巴,满脸不耐烦,“你是不是又没有听我说话?”我眼前模糊一片,泪水一滴滴落下,我伸手胡乱擦了擦,强撑着笑容说:“没事,我祝你幸福。”呜呜呜!好难受啊!飞坦要离开我了!“你在想些什么?”他无语地替我擦掉眼泪,动作有点粗鲁,“每次一到关键时候就走神,连我说的话是什么都没听见。”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那你说什么了?”他轻啧一声,双手捧着我的脸靠近我:“你听好了米其林……”他金色的眸里全是认真:“我要和库洛洛坦白我们的关系。”随着他的话,我眼泪一下就被吓回去了,哆嗦着说:“不、不好吧。”他嗤笑一声,轻轻咬住我的唇瓣:“怕了?”怕啊!我能不怕吗?他去找库洛洛坦白,然后呢?两个人来个生死斗吗?“哈……”他忽然喘了口气,放在我脸上的手微微用力,“那个事过会儿再说。只是亲了你一下我就有反应了。”说完他就狠狠吻了上来。他的呼吸灼热滚烫,唇齿间满是压抑许久的想念。密密麻麻将人裹挟,让人几乎喘不过气。“你身上都是伤……”我在他吻我的空隙中,艰难开口说道。“别管……”他含糊说道,“都是皮外伤。”浓烈的血腥味和他身上松木的香味儿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浓香。这股味道将我包裹,让我脑子开始变得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