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这位被召唤以来一直情绪稳定——用二代目的话说就是不像个传统宇智波,宽容温和与其狂放桀骜弟弟简直完全相反的大哥,第一次失礼打断别人的言语。
大哥神态落寞下来,对着众人无奈摊手抱歉地轻笑:“抱歉,做不到的。我可阻止不了我的弟弟们啊……”
——即使在他还活着的时候,都拿他们没办法。
*
战国时期,忍界百族征伐,忍者饱受混乱之苦。
大小忍族各自为战,弱小的族群在夹缝中艰难求生,稍有不慎便会覆灭。而强大的忍族也免不了因连年征战元气大伤。
身为忍界最为强大的两大豪族,宇智波、千手视彼此为世仇,为资源与名声争斗不休,战争频发,一代又一代族人牺牲无数。
忍者成为被战争裹挟的兵器,孩童出生不久便要学会握刀,未知世事便要投入战场。
仇恨的锁链紧紧缠绕两族命运,忍者血债累累,亲人性命换来的胜利,不过是新一轮复仇的引线。
在这样的时代中,宇智波族长家迎来了长子的诞生。
“燎,我为他取名为宇智波燎。”族长宇智波田岛抱起寄予厚望的孩子,对生产后虚弱卧床的妻子道:“我的长子生命会如火焰般燎原不熄,他将继承我的衣钵,如烈火般引领家族未来。”
宇智波燎是在父母的爱和期待下诞生的。
他会被不苟言笑的父亲揣在胳膊上到处溜达,也会穿着母亲精心剪裁的小衣服滚来滚去。
“为什么这孩子还学不会走路呢?”
宇智波田岛有些担忧。
他第一次做父亲,毫无疑问是爱着孩子的,因此也格外关注他的成长。
这个年纪,其他小孩已经能够下地跑跳了,为什么宇智波燎一旦撤去外力扶手,就一步也不肯迈出了呢?
宇智波田岛心急于长子的笨拙,但仍对宇智波燎付诸耐心,时常拍他的肩膀劝诱他勇敢行动起来。一族之长,却天天关注孩子学走路这件小事,令族人们啧啧称奇。
最后,焦虑的父母请来族里的医疗忍者诊断。
宇智波燎天生右腿髌骨畸形,外表一切如常,实则腿部无法承重,正常行动能力受限。
……
又一年冬天,宇智波燎在妈妈的怀里醒来。
窗外有大雪落下,他知道外面很冷,如果出门他的脚趾会被冻伤。
好在他不像其他小孩一样喜欢出门,好在妈妈的身体很暖和。
他是父亲眼里的透明人,妈妈却从未冷待他。
在母亲一遍遍的宽慰和教导下,他清楚,父亲只是难以面对他,并不是其他人说的,憎恨自己这个令他丢脸的儿子。
宇智波燎不觉得愤怒,也不会怨恨宇智波田岛。
他极其早慧,早早便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理解了父亲的失望与痛苦。
所以年幼的宇智波燎抱住妈妈的胳膊,对这个从不因他残疾而忽视他、全世界最疼爱关心他的家人说:“放心吧,我最最最爱妈妈!第二爱父亲大人!”
“那你未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呢?小燎把他排在第几呢?”
天呐!妈妈怎么会问这——么难的问题呀!
宇智波燎气鼓鼓。
“那要看弟弟妹妹的表现了!”
在这个令族人惋惜议论的“少族长”两岁时,备受关注的族长次子诞生了。
取名为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