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雪茄味的房间里。
杜兰德猛地从木椅上起身。
那双总是透着冷光的眸子骤然紧缩,死死盯住身前躬身汇报的手下。
“叶长安。。。”
“真把东西给炸了?”
“是。。。是我们失职!”手下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诚惶诚恐地答复,“没有进行彻底的安全排查。”
然而,杜兰德压根没理会手下的请罪。
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手下来回踱步。
他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这场爆炸,也不是布控的失败。
而是叶长安竟真的能狠下心,毁掉那箱,极可能蕴藏巨大价值的制剂。
“这家伙。。。”
杜兰德停下脚步,眼神很是复杂。
似是赞许,又似是忌惮
“好魄力。”
话音刚落。
他缓缓转身,看向仍在瑟瑟发抖的手下,冷不丁说道。
“去。”
“把最近那几个逃兵带过来。”
“逃兵?”手下愣了一下,对于这个安排感到有些突兀。
可紧接着也是立马照办,“明白。”
不多时。
沉重的脚步声和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三个衣衫褴褛的士兵,被两名卫兵押了进来。
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眼神躲闪。
一见到杜兰德,三人纷纷跪倒在地,不断哀求着。
“将军。”
“求您饶了我。”
“我们一时糊涂才当了逃兵,再也不敢了!”
“行了。”杜兰德漠然开口。
他朝着身旁侍立的另一名手下递了个眼神。
那手下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三套崭新军装。
快步走回来,恭敬地递到杜兰德面前。
杜兰德接过军装,随手朝着三人面前的地上一甩,“穿上吧。”
“嗯!?”
三个逃兵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