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涛给胡守正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胡守正立马给他报了一个医院地址,让他直接带宁子朔和邵天澍过去。刚刚救援行动开始的时候专案组也同步联系好了医院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宁子朔现在看起来好无异常,但谁也不知道曹志给他注射的到底是什么药物,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有什么不良反应,或者有什么药物相冲的禁忌,所以只能先观察。邵天澍这会儿脸色也已经好了起来,加之有宁子朔这个“特效药”在,医生也没给他做额外的外部干预。本来宁涛还说出去买晚饭,结果胡守正直接让人送了过来,省得他再往外跑,现在他是一刻都不敢离开宁子朔。宁子朔坐在床上一边喝着粥,一边说:“爸,这事儿你可千万千万别告诉我吗啊!”“我知道,至少现在不会告诉她。”宁涛说。宁子朔还是不放心,又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怕我妈一怒之下再跟你提离婚。”宁涛揉了下他的脑袋,说:“不会的,放心吧。”这时,宁涛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胡守正打来的,由于今晚逮捕了曹志,原定的所有计划都要提前,明天一早交易所和证监会就会去声远现场调查,与此同时全国涉及违法人体实验省份的专案分组也会从今晚开始实施抓捕工作,铺了那么久的大网,终于要准备收了。但这也意味着,宁涛不能继续留在天华,要回省厅去了,因为他要亲自坐镇指挥,尽管他再不放心宁子朔,也不得不走。宁涛订了“什么?我被注射的是葡萄糖?”宁子朔揉着惺忪的睡眼,听到宁涛说的话,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宁涛本来想早上走之前再把宁子朔喊醒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但一来看宁子朔睡得不是很踏实,二来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就把两个儿子都叫了起来。“我把检测报告发你了,你看下。”宁涛说。邵天澍立刻凑到宁子朔身边去看,看到徐教授实验室和公安部实验室都出了一模一样的检测报告,眼泪立马就下来了。邵天澍一把紧紧抱住宁子朔,声音有些哽咽地说:“曹志居然诈我们。”“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你们醒来自己办理一下出院就回学校吧。”宁涛的语气少有的轻松。宁子朔看了眼时间,催促道:“爸你抓紧休息,明天一早不是还要赶飞机?”“我哪有时间休息,你没事的话我就不用守在这了,我先回部里,他们连夜正开会呢,到时候我直接从部里出发去机场。”宁涛说着拿起沙发上的包就要走。“爸。”宁子朔叫住了他,“注意安全。”“宁叔叔注意安全。”邵天澍也跟着说。“别担心,我在后方指挥,不上一线,没危险。”宁涛微微笑了笑,轻轻地关上了病房门。早高峰时段,不少股民手机弹出消息推送:声远医药发布早间公告,公司自当日起停牌,复牌时间另行通知。公告一出,市场瞬间炸开了锅。上市公司披露重大公告,惯例大多选在收盘后的时段,仅当出现极易泄密、会对股价造成重大冲击的突发事项,才会赶在早盘前发布,直接宣告停牌更是极为罕见。与此同时,证监会与交易所同步发声,通报声远医药因关联交易违规、信息披露不实、企业内控体系存在重大缺陷等问题,已被正式立案调查;公安部门也发布通报,查实该公司涉嫌非法人体实验,实际控制人、全体董事及核心高管均已被警方控制。此次查办行动雷厉风行,一举撕破该犯罪团伙经营多年的利益网络,一众涉案人员毫无防备,尽数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