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回来了。”邵天澍推开门,孙语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从不切换电视频道,电视里放什么她就看什么,而且对电视里的内容毫无反应,医生说她现在并不能接收并理解电视节目传递的信息,看电视可以理解为一种刻板行为。孙语安转头看了一眼邵天澍,闭着嘴“唔”了一声,又把头转回电视。邵天澍把宁子朔提来的东西放好,把一直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的宁子朔拉到了沙发旁边。“妈,这是宁子朔,我高中同桌,之前来给我送过试卷和作业,你还记得吗?”孙语安听到这个名字,搭在腿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宁子朔,眉头微皱好像在思考什么。宁子朔微微鞠了一躬,说:“阿姨您好,我是宁子朔,抱歉那么多年第二天一早,宁子朔在睡梦中感觉自己在被亲吻,牙齿也被熟练地撬开,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看到了黑暗中邵天澍的轮廓。“该起床了吗?”宁子朔口齿不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