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你脸色还不太好。”董心旸以为宁子朔还在为腺体的损伤难过,关切地站起身,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曹教授不是已经确定了修复腺体的研究方向了吗?你之后肯定会恢复的。”“嗯,这个我还是有信心的。”宁子朔说的很肯定。董心旸松了一口气,问:“那你还在因为什么不开心啊?”宁子朔这会儿心里憋的难受,董心旸来了刚好可以有人倾诉倾诉,只是不能什么都往外说,他扒拉着碗里的面思考了几秒,才低声开口说:“昨天我前任突然联系我了。”“啊?你前任?你不是全网无前任吗?”董心旸双手往桌上一拍,差点把桌子给掀了。宁子朔稳住手里的面碗不让面汤洒出来,解释道:“骗你的,因为我不想提,之前他走的时候什么解释都没有,这么多年一直拒绝和我联系,现在突然出现,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草,这么渣,那他现在来找你干啥?”董心旸皱着眉头问。“不知道,可能是想复合吧,但对于当年的事情还是没解释。”宁子朔说着又吃了口面。董心旸在屋里来回踱步,愤愤道:“想什么呢他,我们宁博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他当时家里是出了大的变故,出人命的那种,可能是受刺激了吧,也是有苦衷的。”宁子朔又说。“啊?这么大的事儿啊。”董心旸在沙发前停住脚步,又坐了下去,“那不想提起当年的事也情有可原吧。”“所以我在纠结呢。”宁子朔说着叹了口气。“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董心旸直接问。宁子朔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抓了把头发,实话实说到:“要是不喜欢我还纠结毛线啊。”“对哦。”董心旸也跟着抓了把头发,“但不管怎么说你得先搞清楚当年的事情,再决定要不要原谅他。”“嗯,我和你想的一样。”宁子朔转身面对董心旸,认真道:“这事儿别跟别人说哦。”“放心吧,我嘴最严了!”董心旸拍着胸脯保证。“应邈,快过来,有事情跟你说!”董心旸刚从宁子朔房间出来,就火急火燎跑到沙滩冲邵天澍喊道。“你要跟应邈表白啊神神秘秘的不让我们听?”正在打球的同伴有人打趣道。“我要是表白才用不着神秘呢。”董心旸说。邵天澍以为是宁子朔出了什么事,赶紧跑了过去,急切地问:“怎么了学姐?”董心旸看了两眼周围,压低声音说:“你要有情敌了。”“什么?”邵天澍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脑子问号,声调都没控制住拉高了。“情敌!”董心旸又咬着牙重复了一遍,问:“你不是喜欢宁子朔吗?”邵天澍不知道刚刚宁子朔跟董心旸说了些什么,脑子暂时不太够用,茫然道:“没有啊。”“别装了弟弟。”董心旸拍了两把邵天澍肩膀,“你天天眼睛都要长你宁子朔学长身上了,喜欢宁子朔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有什么好遮掩的。”邵天澍心想自己已经够控制了结果在外人眼里还是那么明显吗?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没有直接回答董心旸的问题,而是问:“你说的情敌是怎么回事啊?”董心旸面露难色,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具体情况不能跟你讲,我只能跟你透露这么多了,为了避免死灰复燃,你必须釜底抽薪,懂吗?”“不太懂。”邵天澍摇头。“你赶紧追啊!现在就回去陪他,人不舒服的时候最容易对别人产生依赖感了。”董心旸把邵天澍往别墅方向推了一把。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要是还不回去有点说不过去了,邵天澍只得说:“那我过去了?”“快去!”董心旸大手一挥,比当事人还着急。然而邵天澍走到房间门口并没有推门进去,只是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就转身去了旁边的小露台,宁子朔想一个人静静就让他静静,自己在一边守着就好,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马上就过去。露台的躺椅很舒服,邵天澍晒着太阳,吹着海风,听着海浪声,没多久居然睡着了,直到手机震动了几下才醒来,他看了眼群消息,赶紧起身回了房间。房间的窗帘已经被拉开,宁子朔正坐在窗前的懒人沙发上看手机,见邵天澍进来笑着说了句“回来了”,就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邵天澍拿不准宁子朔现在是什么态度,走到宁子朔两步的距离站定,说:“费元说找到了一家很不错的海鲜大排档,已经占好了位置让我们快过去吃,你是一起去还是打包给你带回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