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澍立刻冲到浴室门口拍了几下门,问:“学长你还好吗?”浴室里还是只听得到水声,没有传来宁子朔的回应,邵天澍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按下了门把手,好在宁子朔并没有锁门。宁子朔正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腺体蹲在地上,浴室里信息素的浓度已经高到让邵天澍都有些不适,虽然宁子朔的信息素是能安抚邵天澍塞林格综合症发作时躁动的腺体,但过高的浓度还是会激起alpha之间信息素互相排斥的本能。邵天澍立马关上花洒,两手并用把宁子朔从地上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扯过一条浴巾把他全身裹住,直接打横把他抱到了床上。当时高中那几年,邵天澍印象中宁子朔只有过两次易感期,而且都请了假在家,自己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应对。邵天澍一边给宁子朔擦拭身上的水,一边问:“宁子朔,你现在怎么样?怎么才能让你好受一些?”邵天澍急地都顾不上演了,没有喊学长,而是直接叫了大名。“你带阻隔剂了吗?”宁子朔蜷缩成一团,声音十分痛苦。“带了。”邵天澍说着去翻自己的包。“快去喷。”宁子朔说。邵天澍立马照做,毕竟这个楼层还住着其他的人,万一信息素外泄,大家多多少少都会受些影响,而且宁子朔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喷完了,下面我该怎么做?”邵天澍把宁子朔身上的浴巾抽走,拿被子给他盖上。宁子朔侧过身背对着邵天澍,说:“你去别的房间睡吧,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我不走!”邵天澍几乎是吼了一声,“你快说怎么才能让你舒服一些?”腺体处传来的疼痛蔓延到整个后背,疼出的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宁子朔紧攥着枕头角,说:“我晚上喝了酒用不了抑制剂,你一个alpha,怎么让我舒服一些?”“我可以!你来标记我。”邵天澍当机立断,转到床的另外一侧把脖子后侧送到宁子朔面前。宁子朔抬手推了他一把,说:“你疯了吗应邈?你知不知道一个alpha被另外一个alpha强行注入信息素是什么结果?”“我没疯,我能接受,你快来!”邵天澍着急地握住了宁子朔把他推开的手。“出去!”宁子朔紧皱着眉头说。“你现在身上很烫,腺体也有些肿,不能这么忍着,你快咬我!”邵天澍急地都要哭了。“应邈。”宁子朔低声喊了一句。“嗯?”邵天澍立马把耳朵凑了过去。“出去。”宁子朔声音依旧很小但还是很坚定。“我不是应邈,我是邵天澍!”邵天澍终于忍不住了,转身把宁子朔抱进怀里,眼泪夺眶而出,“我之前那些都是骗你的,我就是邵天澍,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我错了你别和我置气。”“你是应邈,不是邵天澍。”怀里的人还执拗地说着。“我是邵天澍,应邈只是我出狱后的新身份,个人信息都是假的,给你看的照片是p的,身上的疤是用仿生皮遮的,上次你给我的芒果我吃完就去卫生间吐了,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是邵天澍。”邵天澍语气急促地一连串解释道。宁子朔忍着痛沉默了几秒,问:“那你为什么骗我?”“事情很复杂,我之后再跟你慢慢说好不好?你别折磨自己。”邵天澍柔声商量着。宁子朔把头埋在邵天澍颈窝,没有说话。宁子朔身上已经越来越烫,邵天澍亲吻着宁子朔的额头,哽咽着说:“求求你了宁子朔,快咬我!”宁子朔也没想到今晚自己会出这种状况,可能是前段时间太累,可能是今晚比平时多喝了一点酒,也有可能是今晚又可以和邵天澍一起睡太过于兴奋,具体原因没人说得清,但既然上天给了这个机会,他就要好好利用。本来今晚他没想做什么,他之前的计划是在邵天澍身边慢慢引导他,让他愿意自己说出实话,毕竟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分别,宁子朔觉得现在还能天天看到邵天澍就挺满足了。但邵天澍在浴室把他打横抱起,整个人被邵天澍气息包围的那一刹那,宁子朔意识到自己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贪心了,他不想等太久了,他要每天都抱着邵天澍入睡。所以宁子朔没有喊邵天澍学弟而是喊了应邈,所以宁可忍着剧烈的疼痛,也要让邵天澍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他本来还想多撑一会儿,逼着邵天澍说出瞒着自己的所有事情,但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他撑不住了。就当邵天澍打算不管不顾承认所有事情的时候,宁子朔突然撑着身上往上挪了一些,直接俯身咬上了邵天澍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