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放干净一点。”邵天澍挡在宁子朔身前,把徐御逞的手推开,语气很不好。“我说的不对吗?”徐御逞笑的一脸痞像。眼看着局面要失控,宁子朔在邵天澍耳边小声说:“别动手,我们吃亏。”谁知道邵天澍根本没有退让的意思,反问道:“你不是说你是顶级的alpha吗?那还需要带这么多人来堵我俩,你就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放屁,你们这样的再来十个老子也能单挑?”徐御逞成功被激到。“好啊,不用十个,就咱俩,拼信息素,你敢吗?”邵天澍问。“自取其辱。”徐御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拼信息素他还没输过。宁子朔自从得知邵天澍的病之后做过一些研究,知道大量释放信息素的后果是什么,赶紧劝到:“别,你不……”“你别管。”邵天澍态度很坚决,“离远点儿,我有分寸。”徐御逞摆了下手示意他带来的人都退后,小巷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两个人。浓烈的信息素顿时如海浪般席卷而来,徐御逞的信息素是烈酒的味道,巷口的人纷纷又往后退了几步。“老大这是真动怒了,直接把对面的信息素压制得一点儿都闻不出来。”徐御逞的一位小弟忍着不适说。然而邵天澍仍然笔直地站在原地,一点都没有信息素被压制的样子,反而是徐御逞紧握着拳头,小腿有些发抖,只是外人看不出来。塞林格综合症的一大特征就是信息素无味,而且由于长期的药物压制,一旦不计后果地释放,能达到平时数倍的浓度,只是也有代价。十几秒后,徐御逞终于显现了败势,左手撑了一下墙壁,往后踉跄了一小步。“你输了。”邵天澍收回信息素,依旧面无表情。徐御逞的小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都没有闻到对方的信息素自己老大就输了,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徐御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压制很没有面子,作势就要上去和邵天澍打一架。“住手!”巷口传来一道声音,所有人都转头,看到孟天天拄着个拐杖,一脸愤怒地盯着徐御逞。“天天,你还受着伤呢,怎么过来了?”徐御逞猛地回头差点拧到脖子。“你说呢?要不是你给我惹麻烦我用得着过来吗?”在旁边扶着孟天天的是他双人传球的搭档,徐御逞在他们班上买通了几个眼线用于得知一些孟天天的消息,孟天天知道是谁但懒得管,他搭档上厕所的时候刚好听到其中一个眼线在给徐御逞添油加醋地打电话就知道要坏事儿,赶紧通知孟天天。孟天天给徐御逞打电话,然而徐御逞听到孟天天受伤还被别的alpha抱了一怒之下摔了手机所以没有联系上,这才从医院急忙赶来。“我没有……”“没有什么没有?你带一大群人是要做什么?”孟天天质问道。徐御逞也不生气,反而满脸笑容地跑到孟天天身边,说:“有人欺负你,我……”“你有点脑子好不好啊。”孟天天再次打断他,并拿手指戳了下徐御逞的脑袋,“不要天天听风就是雨,又不是第一次事情传到你那里就变味儿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徐御逞看出孟天天是真生气了,语气又放轻了一些,哄道:“我错了,你别生气,我没把他们怎么样。”孟天天懒得理他,看向宁子朔和邵天澍,问:“你们没事吧。”刚刚孟天天出现的时候,宁子朔第一时间跑到了邵天澍身边扶着他,邵天澍现在脸色有些苍白,手臂也在微微发抖,宁子朔知道他现在很难受,但人太多又不想表现出来。“没事。”宁子朔说。“对不起,我受伤不能怪你。”孟天天一脸愧疚。宁子朔能感受到邵天澍在卸力,一部分重量已经压到了自己身上。“你不用道歉,快把他们带走吧。”宁子朔没心情与他们再多纠缠。“好。”孟天天又双手合十做了个道歉的动作,然后拿拐杖杵了徐御逞一下,说:“快走啊,送我回家!”“好好好,我背你,还是抱你?”徐御逞立马要去碰孟天天。“想得美!给我打个车!”孟天天又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拐杖。等所有人都消失在视野里,邵天澍终于撑不住了,直接向后倒去,宁子朔力气不够大扶不住他,只能拿自己的身体给邵天澍垫了一下,免得磕到头。隔着衣服宁子朔都能感受到邵天澍的身上在发烫,尤其是脖颈后腺体的位置,又红又肿,宁子朔根本不敢触碰。这种情况应该立马叫救护车,但邵天澍之前表现出对医院的极大排斥,宁子朔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用自己的信息素试一试,如果过几分钟还没有好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