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安埋她怀里,装鸵鸟,她咬住:“妈妈,我刚刚在说梦话。”
穆榆:“……”
宁可安紧张兮兮。
一紧张,就一直咬着。
穆榆捏她下巴。
宁可安被迫张了口,她看见了血印子,毫不悔改,甚至暗喜。
谁叫她昨晚一晚上都那样。
“对不起,穆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
穆榆:“什么事?”
宁可安看着都疼,她居然没计较,年纪大了,就是会忍。
“没零花了。”
“明天给你。”
宁可安:“……”
恨没咬得再狠一点。
“您把密码告诉我好不好?不麻烦您动手指了。”
“明天给你。”
宁可安温柔地说:“穆姐姐,您疼吗?我给您上药。”
穆榆:“嗯。”
宁可安吮着,口齿不清:“你们老一辈的,不是经常说,唾液能消毒。”
穆榆冷淡:“不清醒吗?”
宁可安反应过来,她不经意地又骂了穆榆,还不至于那么老,她也不想骂的,可能是怨气太重了。
“关心则乱,我太心疼了,说错了话。”
穆榆依旧冷淡:“你是不是吸错了?”
宁可安看了眼血印,确实是错了,她不想知道血的滋味。
“我喜欢,喜欢。”她说。
穆榆耳尖热了。
宁可安又说:“我想要零花,是刚刚看直播,一个主播说最后一百份,那个项链,适合姐姐,我不想错过。”
穆榆:“嗯。”
宁可安亲了口她的唇。
穆榆:“稍等。”
一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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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安心满意足,怨气散了,看她格外顺眼:“亲爱的,晚安。”
穆榆微怔:“晚安。”
宁可安背过去,刷手机。
穆榆瞥了眼,拉着她的手,搭在了自己腰上:“哄我睡。”
宁可安:“……”
三十多的人了,还要哄。
她放下手机,抱着她,轻轻拍着背,哄着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