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榆冷淡看她。
还在想这个。
“是不是?”宁可安再次问。
穆榆:“不是。”
宁可安冷笑:“不识好歹。”
穆榆:“你醉了,今晚你说的话,我不会计较,清醒的时候,再和我说。”
宁可安不悦。
感觉自己没占到上风。
她非要骑她头上。
“你说的,待会的。”
穆榆:“嗯。”
宁可安半跪了起来,她朝她素净淡雅的脸靠近,咬了咬唇,抵住了她挺翘的鼻尖:“就算是你,也只能跪着看我。”
穆榆:“……”
醉得不清。
她无心反驳,要窒息的感觉,可偏偏是香的,连驱赶她的念头都没有。
她才尝到一点。
宁可安倒头睡了。
完全是睡死了,一点反应没有,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穆榆给她盖上了被子。
她去洗脸了。
—
下午两点。
宁可安醒了,脑袋疼得要裂开一样,喝太多酒了,完全疯了。
缓了好一会,才去洗漱。
洗把脸,好些了。
很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了,完全是二狗的话刺到了她。
然后…
穆榆来了。
她不服气,非要骑她头上。
碎片似的记忆拼凑在一起,形成了她最想忘记,又深刻的片段。
骂了穆榆,还要她喊主子。
疯了,还真贴她脸了。
全部都是糟糕的记忆,让她无地自容,完了啊,连“老女人”都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