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力气大了些,长的凶了些,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呢?明明是你自己摔到石头上了,俺只是恰巧路过,没想到您居然误会了。”爱捡垃圾小傻子的刻薄糙汉老公(26)两人就这样在这争论起来,装傻充愣他俩是祖师级别的。樊雾听的头疼,上前打断他们,“行了,闭嘴,好吵。”他捂着太阳穴轻轻按揉着,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颈,毕竟刚醒过来,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听他们在这里吵。元青杳赶紧走过去把人扶到床上,轻声询问,“小雾,走哪里不舒服吗?我这就去叫医生。”樊雾拉住他,“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好。”“好。”元青杳给樊雾掖了掖被子,“你安心休息,这里交给我。”说完,他转头对着季怜疏说,“请吧,季先生。”季怜疏深深的看了眼床上的人,跟着元青杳离开了病房。房门关上的瞬间,元青杳直接被人按在了墙上。“姓元的,你对雾雾做了什么?他怎么不认识我了?”元青杳淡定的扯开季怜疏的手,“做了什么?这你可冤枉我了,我爱小雾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小雾只是恢复神智罢了,说到底这件事还是托你的福,要不是你小雾怎么可能恢复。”“恢复神智?”季怜疏喃喃自语。元青杳整理了下衣服,不紧不慢的开口,“季先生,你砸我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紧接着他眼神一凛,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永远不能出现在我和小雾的面前,你也不想进去蹲几年吧?”“呵,就算是我砸的,你有什么证据呢?”季怜疏丝毫不慌,冷声反驳。见没有唬住季怜疏,元青杳轻笑出声,“我确实没有证据,只是说说而已,不答应也没有关系,毕竟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你什么意思?”季怜疏身体紧绷,神情严肃。“我好像没有和你解释的义务,我劝你快点离开这里,要不然我就告你故意伤害,我头上的伤在这摆着呢,你看公安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元青杳说完冷冷瞥了一眼季怜疏,转身进了病房。和他斗,还是太嫩了。樊雾见他进来,手指微微蜷曲,“解决了?”“嗯。”“能和我说说我……出事之后的事情吗?”“当然。”元青杳把知道的事情删删减减和樊雾说了一遍,其中包括他们怎么见面的,怎么确定关系的,当然他省去了其中关于季怜疏的事情。他脸上的笑一直挂着,撒谎都不用打草稿,张口就来。“所以,你就因为我给你遮了一次太阳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我?”樊雾的声音带着疲倦,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从元青杳美化过的话里,他都想象到自己变傻的这段时间到底做了多少荒唐的事。元青杳话里的不对劲他不是没有听出来,但他选择了忽略。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除了元青杳他还能依赖谁呢?所以即便他不喜欢男人,也没有反驳他们之间的关系。“小雾,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樊雾摇摇头,他没有心情吃东西,头晕想吐是一回事,但更多的是对现实的怀疑和不真实感。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父母还没有死,一切都没有发生。“那好,小雾,你好好休息,我在一旁陪着你。”樊雾躺在床上疲惫的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就变得绵长。确定樊雾睡熟了,元青杳这才小心的爬上床,将人抱在怀里轻轻蹭了蹭。我们可爱的小雾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变得更加迷人,更加勾引人了。特别是那双带着清冷韵味的桃花眼,他恨不得直接将人关起来。束缚住他的双手,双脚,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然后……,紧接着……,一定会非常漂亮!睡梦中的樊雾根本不知道元青杳的想法,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在睡梦中下意识往人怀里钻。元青杳很满意,在樊雾的额头落下一吻,“晚安。”接下来的几天,樊雾一直在医院养伤,阳光洒在病床上,衬得他的肌肤更加的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碎了。元青杳借了医院的厨房,每天给樊雾食补的同时,但效果不大。“小雾,吃饭了。”元青杳走进来,打开餐盒,三菜一汤。菜的香气瞬间溢满整个的病房,青椒炒肉,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外加一道老母鸡汤。筷子被人递到手上,樊雾看着每天不重样的菜,还都是肉菜。“这很……贵吧?”他家还算富裕,父母也很宠爱他,但也没有每天都是肉菜的待遇,还顿顿不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