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克服了吗?”
“唔,应该吧。”
“那你为什?么还在?看我??”
“昭昭,把吃完的点心盒子给我?,你站起来一下。”
“……为什?么?”
裴昭略微不?解地站起身,把自?己的点心盒子交出去。
虽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瞧着秦殊一脸认真的样子,他还是乖乖照做了。
“啪!”
下一瞬间,过于清脆的响声在?两人之间回荡,裴昭的神色蓦地僵硬,本能地用手护住自?己的屁股。
意?识到秦殊做了什?么,裴昭的表情有一刹那的空白,藏在?碎发里的耳尖悄然泛起了淡淡的粉。
秦殊手里的盒子扁了,但也只是扁了而已。他把扁扁的纸板收回袋子里,继续一脸严肃地观察裴昭。
有点吓人,他那架势就?好像在?说……这事儿还没完。
“秦殊,你……”裴昭只好艰难地组织语言,欲言又止,斟酌片刻,很轻很轻地小声道,“下次打我?,能不?能提前说?”
“昨晚已经提前说过了,”秦殊一本正经地回答,盯着裴昭陷入思索,“感觉好像不?是很有用?昭昭,你应该还是有心理?准备的。等以后有机会,我?要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再试试。”
他大脑里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主动进行?的积极对抗大获成功,而在?这之后残留下来的情绪,竟是一股更为强烈的、想要研究裴昭的欲望。
很神奇,秦殊对自?己的研究都没那么上心过。
“……以后不?要用纸板,真的很响。”
裴昭没有拒绝。
他在?抱怨,但裴昭的抱怨从来都不?会代表拒绝。
脸红时的抱怨更是如此。
“我?用它?,就?是因为它?很响。”
秦殊笑了一声,伸手握着裴昭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拉,将硬邦邦站在?那里的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裴昭仍有些回不?过神来,被迫坐在?他大腿上,浑身都是紧绷的。直到秦殊用手轻轻拂开?他侧脸的碎发,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温热指尖贴在?冷冰冰的耳垂上,揉了又捻,像在?揉捏什?么新颖的解压玩具。
裴昭没有挣扎,但他呼吸微颤着,不?断抖动的乌黑睫羽将心绪暴露无遗:“秦殊,你真的很坏。”
“哪里坏了?明明你才?是害我?睡不?好觉的大坏蛋。”秦殊压低声音,似乎是在?故意?坏心眼地调笑人家。
当然,与此同时,秦殊的心绪也同样十?分复杂。但他比裴昭更能藏。
无论怎么摸,无论摸多久,怀里的人都像是一块通体冰凉的玉石,一款奢靡昂贵的珠宝,一具灵动鲜活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