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丞,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徒劳的?挣扎。
林丞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排斥和恐惧。廖鸿雪也不催促,只?是用目光将他凌迟。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在廖鸿雪无声而强势的?注视下,林丞相识深处那根名为“抵抗”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
他极其缓慢地?、如同提线木偶般,动了一下手指。
这个微小的?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廖鸿雪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显出几分诡异的?脆弱感?。
他的?小腹生的?漂亮,腹肌却不是那么对称,腰侧收紧,显得那些蜿蜒的?青紫色血管格外显眼,汇聚到的?地?方?也极其具有雄性气?息。
接下来?的?过程,对林丞而言是一场酷刑。
他机械地?重复,感?官却因极度的?羞耻和抗拒而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每一寸变化,能听到近在咫尺的?、逐渐粗重的?呼吸,能闻到空气?里弥漫开的?、独属于廖鸿雪的?清冽气?息。
这比连续加班三天敲代?码还要疲惫,身心俱疲。
至少老板不会?在这种时?候对他进行一些似是而非的?夸奖。
“宝宝好聪明,一点就通。”
“可以再重一点,我不怕的?。”
“乖宝好熟练,以前是不是干过?”
廖鸿雪似乎很享受这种完全?由他掌控的?“服务”,偶尔会?发出低沉的?气?音,或是用沙哑的?嗓音指导一两句,那声音钻进林丞耳朵里,让他恨不得自己立刻失聪。
林丞的?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飘在半空,冷冷地?看着下方?这荒诞又屈辱的?一幕
他觉得自己肮脏,觉得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而廖鸿雪,这个将他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却仿佛在品尝无上甘霖。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漫长,或许只?是片刻,林丞的?手腕酸麻不堪,精神也濒临崩溃的?边缘。廖鸿雪终于猛地?收紧手臂,将他死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像是野兽吃完麋鹿后发出的?满足叹息,又或者像是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摊开身体展露一切。
一切都静止了。
廖鸿雪抱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久久没有动弹,也没有松开手。林丞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苍白。
最终,廖鸿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餍足后的?慵懒总是珍贵的?,他显然心情好了不少。
他松开林丞,起身下床,拿来?温热的?湿布,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林丞的?手,甚至一根根手指都不放过,动作堪称温柔体贴,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味道并不好闻,浓厚而腥膻。
林丞任由他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昏暗的?天花板。
擦干净后廖鸿雪重新躺下,将浑身僵冷的?林丞揽进怀中,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他亲了亲林丞汗湿的?额角,声音还带着点不同寻常的?沙哑:“睡吧。”
林丞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精神却异常清醒,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他不敢动,也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强迫自己放空思绪。
或许是极度的?精神消耗终于压垮了身体,也或许是廖鸿雪身上传来?的?、带着奇异安抚力的?体温和气?息作祟,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林丞竟真的?渐渐失去了意识。
睡眠并不安稳。
他再次坠入了梦境。这次的?梦境,没有了童年山林的?阳光,只?有一片无边无际、温暖而粘稠的?黑暗,像是沉在深不见底的?水中,又像是被包裹在某种活物的?体内。
他再次“看”到了那条巨型蟒蛇。
它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梦境空间,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幽暗冰冷的?光泽,却又诡异地?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林丞感?觉自己漂浮在虚空之中,动弹不得。
巨蟒缓缓游弋靠近,金黄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带着一种古老而原始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