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坏了。”
裴千度喘了两口粗气,把林长云抱起来,翻身滚到床上:“就这么吊着我。”
林长云与这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他揉了揉裴千度的脑袋:“就吊着你,怎样。”
裴千度抬起下巴叼住林长云总是不好好说话、总是让他伤心的唇:“我上钩。”
……
床帘摇晃不已,床身嘎吱作响。
林长云最后只记得裴千度一遍又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裴千度一下又一下吻着他的唇,喃喃道:“长云,我走了。”
“我真的很快回来,你等等我,不要不要我。”
*
“咕咕,咕咕咕——”
林长云被一阵鸟叫声吵醒。
一睁眼,是半夜,身边的裴千度早已不见踪影。
林长云坐起身,呆了一会儿,忍不住骂道:“又在这种事情之后偷偷走,还算男人吗!”
咕咕叫的鸟儿听不懂他在骂什么,只会跳到林长云面前寻找存在感。
林长云定睛一看,正是之前见着过的那只小鸮。
林长云“咦”了一声:“又是你,怎么一点都不怕人,这回来是又饿了?”
林长云起身想为它找点吃的,结果发现裴千度屋里的干果都吃完了。
小鸮蹦跳到他面前,打了两个圈。
身边突然没了人,林长云有些不习惯,被吵醒了也睡不着。
一人一鸟对视了一会儿,林长云干脆起来去外面给它弄点吃的。
结果一推开门就看见知安跟时信几个忙前忙后,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林长云道:“怎么了?”
知安正焦头烂额着,一看是林长云,一惊:“哎哟,殿下,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起来了?”
林长云拢着外衣走过去:“刚好醒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早上处理吗。”
知安擦了擦汗:“这,殿下,我们刚收到消息,知道你明天早上要看,赶紧处理呢。”
林长云想到裴家的事情,当即道:“这么急的话现在拿来给我看看吧,刚好我也睡不着。”
知安赶紧让人把东西都拿了来,呈到林长云面前。
知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长云的神色:“殿下,前些天传来了裴家被抄的消息,当时我们还想着通缉令和画像什么的都还没看到,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快,结果今日……就拿到了通缉令。”
实实在在的画像比仅用言语就能传递的情报好获得的多,知道消息后一天才拿到东西并不奇怪。
有好几个封,林长云慢慢拆着密封的外壳,问道:“是从官府那边提前弄来的?”
知安道:“是,还没发出去,官府那边还在整理着,只是也过不了多久,我想着大概再过两三日,这裴家被抄的消息也该放出来,满城皆知了……”
林长云拆开了壳子,拿起最上面的几张看了起来。
满纸写的都是裴家的罪名,通敌、结党、克扣军饷、畏罪潜逃,恨不得把所有罪名都给裴家安上。
林长云冷笑一声。
他道:“官府就把这些东西张贴出去?”
“不止,殿下,”知安小心地点了点被压在最下面的一卷东西,“还有裴小将军的画像。”
“听说他畏罪潜逃,一路往北逃去了。”
林长云漫不经心地把那画像抽出来:“往北逃去了,那在扬州也要这样通缉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