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了!我削皮有啥问?题?”沈灼揪着?衣角擦脸,露出?一截儿腹肌。
闻冬序低头?切丝儿,“没问?题。”
“你不是不看着?手底下也能?切菜,怎么?这会就不看我了?”沈灼仍然揪着?衣角没撒手,保持着?擦脸的动作。
“你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闻冬序还是没抬头?。
“你居然故意的!”沈灼还在揪着?衣角,眉毛皱了起来。
“你不也是故意的。”闻冬序抬头?笑了下,“看了看了,整齐的八块,很完美很好?看。”
“这还差不多?。”沈灼终于放过了他已?经被攥皱了的可怜衣角,又凑过去。
“所以?我黄瓜到底啥问?题?削太厚了?我感觉还行啊,不那么?削总有绿皮。”
“没什么?问?题。”闻冬序说,“你喜欢怎么?削就怎么?削。”
沈灼很大声地“啧”了一下,“知道啦,下次削薄点。”
“薄厚都可以?。”闻冬序紧接着?把西红柿切成完整的大圆片,“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是什么?意思。”沈灼伸手抓了条黄瓜丝扔进嘴里,故意问?。
“就是没有别的意思,你想削什么?样都可以?,能?吃就行。”闻冬序解释得还挺认真,他是真没别的意思,削个黄瓜皮而已?,沈灼怎么?开心怎么?削,削得连心儿都没了也没所谓,只?要?沈灼开心。
但沈灼有点太开心了,闻冬序刀在前边切,沈灼手在后边抓,他前脚切完,沈灼后脚抓走最后一摞黄瓜丝。
闻冬序拎着?刀看着?空空如也的菜板:“刚那是家里最后一根黄瓜。”
“我去买。”沈灼意犹未尽吧嗒吧嗒嘴。
“去胡叔家拿两根。”闻冬序说,“顺便和胡叔说中午别做饭了,一会送冷面?过去。”
“好?。”沈灼晃悠着?去了,不大会功夫拎着?俩黄瓜和一块酱牛肉晃悠着回来了。“胡叔说正好?酱了牛肉,一会放面?里。”
泡好的冷面到开水里烫,沈灼也不嫌热,就在锅边守着?,眼睛盯着?锅里的面?,边擦汗边啃黄瓜。
“把冰箱冻的冰拿出来一坨。”闻冬序切好?配菜,调了个简易版冷面?汤。
雪碧,白醋,糖,生抽和盐,一勺辣酱,苹果梨糊糊,葱花香菜蒜末。
沈灼递过冰,看着碗里的调料眼馋,顺着?碗边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酸甜的。”
“也可以?做咸口,不过我们经常吃酸甜口。”闻冬序挖了几块西瓜进去。
“还放西瓜呢。好?正宗。”闻冬序那边挖,沈灼这边吃,吃得速度跟挖的速度平齐。
为了避免黄瓜悲剧,闻冬序不得不打断他,“一会吃乱七八糟的你该吃饱了。”
“那你给我,我来挖。”沈灼抱过西瓜。
烫好?的冷面?在凉水过凉,放进汤里,上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黄瓜丝、西红柿片、酱牛肉,还有几勺挖好?的西瓜和辣白菜。
“嚯!”沈灼看着?满满一碗冷面?,“我已?经想流口水了。”
“别跟豆丁学。”闻冬序又盛出?来两碗,“你先吃,我去给胡叔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