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沈灼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哪怕披着一块布。
不行不行。
自己总是?对沈灼滤镜太厚,这样下去要是?被沈灼知道了就该蹬鼻子上脸了,不能纵容沈火勺脸皮再继续厚下去。
不过说到沈灼的脸皮,他到底是?怎么锻炼这么厚的,打小儿脸皮就厚?但他好像也只跟自己蹬鼻子上脸。。。。。。
另一边沈灼看着闻冬序眨也不眨地盯着安北看,最开始还没多想,但八成也是?太枯燥,他开始自己给自己找事儿。
闻冬序盯着别人看这么久,回?去得让他看自己看更久。
不对,应该买个相机,让闻冬序拿着拍自己,这样他就只能透过取景框看自己。
要是?拍得让自己不满意,就罚个亲亲,拍得满意,就奖励个亲亲。。。。。。
要是?拍得特别?好,就抱着转圈儿亲。。。。。。
俩人的思绪如同滔滔江水一去不复返,直到画室的门被敲响,进来了个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俩袋子。
“没打扰你们吧?”男人走近,视线看似随意地在闻冬序和沈灼脸上挨个转了转,最后?落回?安北身?上,语气?温和,“做了点下午茶。”
“不是?都说了,你忙的话我点外?卖就行。”安北接过袋子。
“外?卖没自己做的放心。”男人虎牙随笑露出,目光黏在安北身?上就没挪开。
安北招呼俩人吃东西,“正好歇会?,来尝尝阿溯的手艺。”
“谢谢溯哥,”沈灼站起身?活动了下,笑着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谢谢溯哥。”闻冬序说。
阿溯送来的是?加冰的珍珠奶茶和几样甜点。
安北伸手就要拿珍珠奶茶,但江溯抬手塞了一杯粉色的奶给他,话里带笑但没半点商量的意思,“别?拿错了哥,这杯是?你的。”
安北的表情微不可见地僵了下,乖乖拿走了那杯粉的。
江溯顺手把安北歪了的珍珠腕带扭正,指尖虚虚扣着他腕骨,指腹贴着皮肤轻轻摩挲了下,不过一瞬就松了手,亲昵又自然。
“我俩去个厕所。”闻冬序肘了下正往嘴里塞绿豆糕的沈灼。
沈灼会?意,边嘟嘟囔囔着绿豆糕真好吃边跟着闻冬序一块出去了。
“他俩。。。。。。”沈灼咽下绿豆糕欲言又止。
“出来透口气?。”闻冬序看着窗外?,“在里面咱俩像电灯泡。”
“咋不是?他俩是?电灯泡!”沈灼刚扬起一边眉毛又迅速放下,靠近闻冬序低声:“他俩真。。。。。。”
“气?质不一样,但是?明显他俩是?一个气?场氛围里的,很默契。”闻冬序指尖比了个圈,努力找形容词儿,“你不觉得吗?”
“我也觉得,北哥看着挺正常,但溯哥看起来就不太好惹,进门看咱俩那一眼我隐隐感觉到了杀气?。”沈灼说得夸张,但闻冬序也有同感。
“不过他俩站一块感觉就变了。”沈灼挠挠下巴。
“那咱俩呢?”闻冬序问。
“咱俩什?么?”
“气?场啊默契啊之类的。”
“咱俩是?天命之羁绊。”沈灼伸出胳膊搭在闻冬序肩上,“而且这种东西自己又看不出来,都是?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