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你俩迟到了啊,我姐都到了你俩——
闻冬序伸手?关掉,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对面李倾懒洋洋的,“总算——”
“你最近少出?门,别被人堵了。”闻冬序言简意赅,跟李倾说了大概情况,没提自己受伤的事?。
“我知?道了。”李倾的声音变得严肃,旁边突然传来展腾云的大嗓门:“那你怎么样?”
“我没事?,破了点皮。”闻冬序说,“虽然今天警告过了,但不?能拿正常人的想?法理解他们,所以你自己注意安全。”
车停在沈灼家小区门口,闻冬序先下?车,给沈灼让路,但沈灼下?了车反手?就?把车门关了。
闻冬序:?
“你去我家。”沈灼生怕闻冬序跑似地,揽住他肩膀,语气生硬。
“我去你家干什么?我又不?是?无家可归。”闻冬序被沈灼带着往前走。
沈灼没吭声,拉着人刷卡进小区,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闻冬序想?到沈灼晕血挺严重的,以为他有?什么创伤后应激反应,犹豫了下?还是?跟着沈灼进了家门。
“你先坐,我去洗把脸。”沈灼指指沙发。
“有?没有?背心什么的借我一件。”闻冬序想?脱掉沾血的衣服,他一路上攥着沾血的那块,就?怕沈灼看见晕血。
“有?。”沈灼说着进了衣帽间,翻了件宽松的短袖出?来。
“要没袖子——”闻冬序话说一半,就?眼睁睁看着沈灼剪掉了袖口,好好的短袖变成了独臂背心。
“多浪费啊,背心就?行的。”闻冬序接过独臂短袖。
“我没背心。”沈灼说,“正好这件买小了。”
闻冬序沉默着开?始脱衣服。
“用不?用我帮你?”沈灼上手?想?帮忙,闻冬序后退一步。
“你去洗你脸,好好清醒一下?。”
沈灼被嫌弃,遗憾走开?。
水拍在脸上,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但一闭眼,眼前就?是?闻冬序满脸鲜血的样子,沈灼不?得不?睁着眼睛洗脸。
他会无法控制地想?象,如?果闻冬序没有?抬胳膊挡那一下?,或者挡得再偏一点,后果会是?什么样。
如?果被打中了太阳穴或眼睛呢?闻冬序会怎样?会流血,会住院,会死掉?闻冬序的人生都被自己毁掉。
这种对“可能性”的恐惧和后怕,比已经发生的现实更让他心慌。
他撑着洗手?台深深呼吸了几次,心里?的后怕和震撼疯狂交织。闻冬序纵身一挡让他自责到窒息,甚至克服了对晕血的极度恐惧。
自责自己不?设防,自责没有?一开?始就?打得他们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