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闻冬序脚上那?俩罐好像拔在了沈灼脚心?,闻冬序面不改色。
闻冬序笑笑,“加油。”
加屁的油啊!脚底板拔罐是什么可值得加油的事?儿吗!
沈灼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扭曲,因为两个按摩大姐都在侧头憋笑。
他忍着脚心?剧烈的痛,瘫在床上认命似的,“别憋着了笑吧。”
两个大姐笑出?了声。
闻冬序笑着看?沈灼,这人是真的很不耐疼,拔两个小罐都疼冒汗了,脖子上的筋都疼出?来了。
“给?他早点起罐吧,他还不习惯。”闻冬序对沈灼的按摩师说。
大姐痛快地“咔咔”两下吧沈灼脚上的罐起了下来。
沈灼松了口气,咸鱼一样瘫在了沙发上,“脚底板拔罐真的不是什么十大酷刑吗?真是要命了。”
大姐们齐齐笑了,按摩室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感觉你今天是来受罪的。”闻冬序伸长腿,踢了踢沈灼。
沈灼由着他踢,囔囔道,“忍过去其?实还挺爽的。”
按摩出?来沈灼觉得自己又活了,他看?看?时间,已经到下午了。
“这么快就下午了。”沈灼伸了个懒腰,“餐厅吃点东西?吧,按完就饿了。”
“嗯,一会要去汗蒸吗?”闻冬序问,“咱们可以吃完饭再玩会或者汗蒸,可以在这过夜,明天再走?也行。”
“我还想去打台球。”沈灼说,“吃饱了一雪前耻。”
“再续前耻还差不多。”闻冬序说,“有游戏机你不玩么?”
下午人多了起来,自助区有不少吃饭的。
“没兴趣。”沈灼拿起盘子递给?闻冬序,“你想玩我陪你玩。”
“我也没什么兴趣。”闻冬序夹了块寿司到碟子里。“还是接着打台球欺负你好了。”
“你这人有时候也挺欠儿的啊。”沈灼往闻冬序盘里夹了块炒年糕,“吃年糕黏住你的嘴。”
闻冬序端了份黑漆漆的沈灼大爷到盘子里,“那?给?你一份你大爷。”
沈灼端着盘子冲着他大爷乐了半天,“不过你怎么练的啊球打这么好。”
“也没特意?练过,这边以前挺落后的,娱乐项目非常贫瘠,尤其?是冬天,最好玩且便宜的室内活动除了打牌就是打台球。”闻冬序揉了揉笑痛的肚子,“打多了就练出?来了。”
安城是最近几年才逐渐发展起来的,闻冬序小时候的娱乐活动屈指可数,小学?时候玩得最多的就是扇小卡片。
“李倾那?人又闲不下来,一有时间就拉着我陪他打各种球,寒暑假几乎都泡在球馆里,慢慢就会玩了。”闻冬序说。
“那?也很厉害了,我还没一杆清台过呢。”沈灼真心?实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