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满上。”沈灼把面前的杯子推出去,眼?底带着笑,“下次再陪婶喝果汁。”
“你们这?些孩子!”胡婶挨个给几个人夹菜,“都?多吃点!”
李倾拿过酒瓶挨个给几个人倒酒,据胡叔说,这?酒还是?他们刚搬来那会的陈酒,一直没舍得拿出来喝过。
“来来来,咱们先喝一个!”李倾举着杯子,有模有样地先起头,“今天来胡叔胡婶家蹭饭,我们几个都?觉得特别?幸福!先敬胡叔胡婶一个!希望胡婶之后身体健健康康,能让我们几个天天来蹭饭!”
六只杯子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好,好,我一定健健康康。”胡婶抹了抹眼?角,“看见你们我也觉得幸福。”
“小倾这?孩子惯会说话,明明是?你们几个总跑过来帮忙。”胡叔一口喝掉了小半杯,被沈灼劝住。
“胡叔慢点喝,要不?我们几个都?跟不?上您了。”
“是?啊,都?顺手的事,胡叔再说可?就见外了!”展腾云一口下去脸就红了,“这?酒真够劲儿!”
闻冬序喝了一小口,酒味香醇,估摸着度数不?低。
“哎,怎么就小序养鱼呢?抿那一口嘴皮子都?没碰湿吧?”李倾眼?睛溜了一圈几个人的杯子,敏锐发现自己发小没什么变化的酒位,“喝不?了出去坐豆丁桌。”
“啧。”闻冬序翻了个白眼?,举杯喝了一大口。
李倾冷哼一声,转头去找他姐的麻烦。
另一边沈灼笑笑,把剥好的虾放进?闻冬序碗里。
闻冬序盯着碗里那只虾,寻思这?酒得有个50度吧,挺辣的,从嘴辣到?脑子,又辣到?脸上。
一旁李倾展腾云拉着胡叔胡婶聊得热闹,谁也没注意?这?有人暗度陈仓了只大虾,他飞快把虾塞进?嘴里。
“不?用?给我剥。”闻冬序咽下虾,低声说。
“你不?是?懒得剥吗。”沈灼又夹了一只虾,掰掉虾头,捏着虾身从上剥到?下,指尖沾了点亮晶晶的汁水。
闻冬序看着沈灼整齐好看的指尖,莫名觉得不?太?对,但又不?知道哪不?太?对,扯了张纸放到?沈灼手边,“谁告诉你我懒得剥了,我自己来!”
一会让那姐弟俩看见又该调侃了!
沈灼扬起眉毛,把虾肉放进?闻冬序碗里,慢条斯理拿纸擦了擦手,语气遗憾:“那好吧。”
“吃你的饭吧!”闻冬序挑了块大个的排骨放进?沈灼碗里。
“谢谢。”沈灼眯起眼?睛道谢。
酒过三巡,酒量最差的展腾云已经栽倒在胡婶身边,胡婶给她盖了件衣服,李倾也喝得晕头转向,非要出去跟豆丁跳舞。
“让他去吧胡叔,不?去他一晚上不?带老实的。”闻冬序对堵着门的胡叔说,“棚里不?冷,不?让他去室外就行。”
“我怕着孩子着凉。”胡叔叹了口气,还是?让开了门,李倾大喊着“豆丁”就扑了出去。
豆丁夹着尾巴逃进?狗窝,李倾紧随其后。
“用?不?用?跟他家里说一声?”胡叔问。
“不?用?,他们已经跟家里说了,晚上不?回去。”闻冬序也叹了口气。
本来李倾还叫嚷着,说吃过饭要去k歌,k完歌网吧包宿,现在倒也不?用?出去了,直接在胡叔家睡了。
“那我和李倾睡小屋,你婶跟腾云她娘俩睡大屋。”胡叔看着已经挤进?狗窝的李倾,“腾云小丫头酒量也挺好,倒头就睡。”
“麻烦胡叔照顾了。”闻冬序说。
“那咱们走吧。”沈灼洗了手出来,“让胡叔胡婶早点休息。”
刚吃完饭的时候,沈灼看起来没喝多,意?识清醒行动自如?。不?但跟着闻冬序收拾了桌子,还洗了碗。
但从胡叔家到?闻冬序家的这?几步路,沈灼走路就开始打晃。
“你真没喝多吗?”闻冬序扶着沈灼胳膊,“看你有点晃了。”
“还,还行。”沈灼靠着闻冬序的肩,跟他一块站在闻冬序家的院门口,“这?酒后劲有点大。”
“我送你出胡同打车?”闻冬序听着耳边有些沉重的呼吸,有点迟疑。
胡同路况不?好还没路灯,得走出去到?主路才能打到?车,而且这?会太?晚了车也少,零下三十度的气温打车又不?知道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