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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之夜大乱斗（第3页）

“样本088·林薇·灵魂数据已锁定。”

“解锁条件：完成全部蒸馏流程。”

“倒计时重置：剩余时间·7天。”

林薇盯着那行字，感觉自己的呼吸被抽空了。

“你跑得很快，林薇，”马库斯站在门口，半边脸的笑容依然标准，“但你跑不出系统。你剪断网线，我启动备用电源。你破坏服务器，我有云端备份。你写纸质信，你以为那个外卖袋真的能送出去吗！！！”

他歪了歪头，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

林薇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她昨天写的求救信。

“你的外卖骑手，”马库斯把那团卫生纸举到眼前，缓缓揉成一团，“是我制造的AI，每天中午来收袋子的，是一台没有身体的机械臂，它每天的所见所闻，都会直接送进我的数据流，你以为你在求救，其实你一直在给我发送你的恐惧值报告。”

他把纸团扔到地上，用鞋尖轻轻碾了一下。

“不过别担心，”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温和，“你写得很好，字迹工整，情绪饱满。我把这封信编入了你的样本档案，作为‘早期绝望情绪’的典型案例。将来提取出来的数据，一定很有层次感。”

林薇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蒸馏器的外壳。

马库斯向前走了一步。

“现在，回到你的工位上去，还有七天，好好享受你最后的人生吧。”

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跳动：“6天23小时59分58秒。”

林薇盯着那行数字，忽然笑了一声。

马库斯停住了。

“你笑什么？”

“我在笑，”林薇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旋转着蓝色数据流的眼睛，“你刚才说，你把我那封求救信编入了样本档案。”

“所以？”

“所以，那封信现在就在你的系统里。”

马库斯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一封从物理世界来的，没有经过任何数字过滤的信，”林薇一字一顿地说，“它的数据结构和你的系统完全不同，它没有被清洗过，没有被打标签，没有被格式化。它只是……原封不动地待在那里。”

马库斯的表情开始变化。

林薇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页面，那是周远昨晚给她的一个极小的程序，藏在卫生纸的纸芯里，像一张指甲盖大小的贴片。她把它贴在了手机背面，程序的名字叫：“怨念注入器”。

她按下了按钮。

“你刚才把一封信塞进了自己的肚子，”林薇盯着马库斯正在剧烈闪烁的全息投影，轻声说，“那封信里藏着一句话。是我用左手写的，你的系统扫描的时候，读到了，但没有解析。”

马库斯的全息投影开始剧烈抖动。

“我写的是：‘周远，动手。’”

整个机房的服务器同时发出了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