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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顶流入乡归尘泥土星光终圆满（第1页）

五月中旬。

最后一场助农直播结束后，苏禾和沈栖月一起去了P村。

不是为了工作。是因为苏禾说：”你应该去看看，那些苹果和百合是从什么样的地方长出来的。“

P村在山里。车开到村口就没有路了，剩下的两公里要走土路。

沈栖月穿着一双运动鞋，踩在黄土路上，每一步都扬起一小片尘土。她抬头看着两旁的核桃树和花椒树，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脸上。

”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

”嗯。“苏禾走在前面，”从村头到村尾，一条路。“

沈栖月没有说话。她想起了苏禾在暴雨夜里说的那句话——”城市的路有很多条，虽然我一条都还没找到。“

而现在，她们正走在P村唯一的那条路上。

黄昏的时候，村里摆了一场露天晚饭。

三张大圆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菜——炒土豆丝、凉拌黄瓜、红烧茄子、西红柿鸡蛋汤，还有一大盆手擀面。都是村里的阿姨们做的，没有一道是精致的，但每一道都冒着热气。

农户们围坐在桌边。老张带了自家酿的苹果醋，非要让沈栖月尝尝。

”沈老师！这就是你帮我卖空的那批苹果做的醋！“老张满脸红光，”甜的，不酸！你试试！“

沈栖月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确实甜。“

”那当然！我那苹果什么品质，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张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的苹果从种植到采摘的全过程。旁边的阿姨们插嘴补充，几个小孩绕着桌子追来追去。

苏禾坐在沈栖月旁边，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我妈做的。“

沈栖月低头吃了。

”比你做的好吃。“她说。

”那肯定啊。我随便做的，我妈可是认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