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偏上。
不引人注目,但也拿到了五十个贡献点。
大讲堂里,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第八名?旁听弟子?"
"五成成丹率的凝神丹?下品灵根?"
"这不可能吧?下品灵根,能炼出五成成丹率的凝神丹?"
"她是不是作弊了?"
陈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炸炉了,零分。而苏清晏,第八名。
他狠狠地瞪着苏清晏,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赵轩也皱着眉,低声说:"这女人,有点邪门。"
苏清晏垂眸,没有说话。
这个成绩,刚好。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抬起头,往正前方的三张椅子上看去。
赵元明坐在左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眼神很深,很沉。
然后,他转过头,对身边的一名弟子,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极轻。可苏清晏,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了耳里。
"以药控温……"赵元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这种手法,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苏清晏的心跳,猛地一提。
他看出来了。
他看出来了她用了以药控温的手法。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微调,虽然只有一瞬,但他还是看出来了。
赵元明那个人果然不是普通的长老。
他的观察力太敏锐了。
苏清晏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又闪过了那个画面。
十年前的那个夜晚,火光冲天。父亲站在正厅的门口,面对着一群黑衣人。那群黑衣人里有一个人,也是这样看着父亲的。
那目光又冷又沉。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然后,父亲就死了。
苏清晏的呼吸,漏了一拍。
她的手微微发颤。
又是这种感觉。被人盯上,被人算计,被人置于死地。
她以为,进入主院,成为旁听弟子,就能摆脱那种感觉。
但没有。
那种感觉一直都在。
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平时看不见,摸不着。但只要有人轻轻一碰,就会疼。
苏清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眼底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