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袖口里蜷了蜷。
她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第四炉寒魄丹炼不成,同时又不暴露自己的计划。
她回到药库,继续打扫,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三日后,开炉。
她只有三天。
但她不会任人宰割。
她的目光,落在小丹房的方向。
那间紧闭的小丹房里,有一个丹炉。三日后,她会被送进那间丹房,作为药引,被炼成一炉丹药。
和前三个药引一样,死在丹炉里。
但她不是前三个药引。
她是苏清晏。她是史官遗孤。她手里有半块残简玉坠,有石匣里的另一片残简,有十年灭门的血债,有活下去的执念。
她不会死在丹炉里。
她要让那炉丹,炼不成。
她要让周明远,付出代价。
她要让那些灭了她满门的人,一个一个地,血债血偿。
她的指尖,在袖口里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尝到一点铁锈味。
三日后,开炉。
她只有三天。
但这三天,足够她布一个局。
一个能让她活下去的局。
一个能让周明远万劫不复的局。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底的恐慌压下去,继续打扫药库,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九幽玄冰草。八斤。都在药库里。
如果,九幽玄冰草出了问题呢?
比如,被换成了别的东西。比如,在炼丹时,出了某种"意外"。
她的嘴角,动了动。
那点笑意很淡,像冬夜里窗纸上的一点霜气,转瞬就散了。
她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