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五郎赶紧掏出那张写了编号“伍”的纸张,随口跟俞青学打了声招呼:“俞兄你自便,我写小说去了!”
说完,他兴冲冲去找笔墨,趴在柜台上认真写起来。
俞青学正觉得想找个话题破冰一下,看到江五郎的异样,还真来了兴趣,跟了上来,一眼就看到江五郎正在写得内容:
“假如我能阴阳两界自由行走,我就去当信使,为两界的人通信。帮生者寄去对死者的思念,帮死者寄去对生者的惦记,让生死不再阴阳两隔,让生者与死者都不再痛苦……”
荆文贞也探头去看,这一看舅舅写得内容,大为震惊:看不出来,舅舅还有这样的大情怀!
俞青学莫名有些感动:“江兄,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
江五郎越写越兴奋,根本没在意自己肩膀两边一边多了一颗头,还在继续写:
“然后,我可以按件收费。生者寄给死者的信和死者寄给生者的信,根据难度价钱不同。还有死者与生者的距离,比如死者死在外地离家太远,肯定得加钱……假如是重要物资,比如死者告诉生者的传家宝位置,信息重要,也得加钱……”
荆文贞:“……”
舅舅不愧是商人。
俞青学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傲然:“江兄,我果然没看错你。”
江五郎沉浸在自己的商业帝国幻想中,根本不理他。
荆文贞看着舅舅写着写着从一句话写成长篇大论,非常佩服。
她说是写命题作文,其实自己第一句写得最多算个回帖,勉强沾个“微小说”的边,其他几位也是。
只有舅舅,是真当做作文在写。
还得是亲舅舅,多支持自己!
荆文贞看到俞青学微微嫌弃的表情,故意逗他:“俞公子,也写一张?”
“不了,我不擅长此道。”俞青学脊背挺得笔直,快跟腰间佩剑形成一大一小的平行线,朝着诗墙那边看过去,“这是你小说的后续?”
“不是,是新的故事。”
俞青学表情有一瞬间炸裂:“后续呢?”
荆文贞这才想起,自己第一次贴文章时在得玉楼遇到俞青学,只贴了第一部分,下文贴在国子监那边的董氏酒楼。
不过不要紧,所有的自家酒楼诗墙上都有。
“那边都有。”荆文贞抬抬下巴,“旧的新的都有。”
俞青学这才满意:“那我去品鉴一番,失陪。”
荆文贞想笑,故意盯着对方后脑勺看。
俞青学自幼习武,且常年在外行商,没少遇到危险,对人的视线极为敏感。感受到荆文贞一直盯着自己的后脑勺看,不仅身姿挺拔,还有些僵硬,差点同手同脚。
哪怕站在诗墙时,还是忍不住站得笔直。
直到他看着小说,越看越投入,逐渐忘记了荆文贞。
看完第一票,俞青学还有些意犹未尽,好在新故事就在旁边,只是人更多。
俞青学以习武之人的好体魄挤进人群,总算看到了内容,这一看,就停不下来……
【我呆呆地看着白公子,突然觉得我喜欢的小白狗原来咬人的时候嘴脸也是很狰狞的。
这样对一个小孩说这种话真的合适吗?
他好奇怪。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们既然害怕,为什么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