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基说,要把目标对象带去审讯小组那边。
但是在那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赶在布加拉提回来之前,争分夺秒把我送回去。
车刚停在家门口,阿帕基就赶牛赶羊一样,冲我摆手,“赶快下去,趁着布加拉提还没回来”
我刚下车,阿帕基便从车窗抛下备用钥匙,开车扬长而去。
对面有个邻居,从窗户探出脑袋,朝这边望。
让我莫名有种偷情被抓的既视感。
布加拉提几乎是和我点的外卖一起回来的。
我刚把外卖转移到餐盘里,布加拉提便开门进来了。
他刚进门,便迫不及待要褪去他的外套。
“布加拉提,你回来啦”我说,“你也有一份,一起吃饭吗?”
这时候,布加拉提才意识到,我也在,动作停下了,又将褪去一半的外套穿了起来。
毕竟除了那件敞胸的西装,他里面就是那件难以言喻的黑色蕾丝内搭。
布加拉提去房间换了件衣服,又洗了手,坐在了我的对面。
见我还没有吃,布加拉提说,“以后不必特意等我,你饿了就先吃”
其实不只是等他,我也在等奥利弗。
我点了三份,也不知道奥利弗有没有吃饭,电话依旧打不通。
布加拉提说,下午去了很多地方,依旧没有找到奥利弗的消息。
我和阿帕基也去了不少地方,也没有见到奥利弗。
我想,奥利弗或许根本不在外面。说不定那个可怜虫已经被警察带走问话了
“裙子很漂亮”布加拉提说。“很适合你”
我做贼心虚地率先解释,自己觉得总穿着他的衣服不好,下午出去稍微逛了逛,恰好碰到了一家服装店,就顺便买了。
布加拉提想了想,说等会儿带我去逛逛,买些生活必需品。
等到那不勒斯变成了浅蓝色,路灯一盏盏亮起的时候,我们出了门。
在车里,布加拉提取过一张便利贴,温柔地问我,都想买些什么,广播放着爵士乐,但他的车里,却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没有问他下午的工作,具体是做什么,没有必要去见识另一面的布加拉提,就像我不想让布加拉提知道我的过去一样。
意大利的商铺关的很早,这个点,很多店铺都打烊了。
一些店主虽然锁了门,还在店里清点金额,布加拉提敲敲门,那些商家便愿意为了布加拉提,再多开一会儿。
购物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他们眼中的布加拉提,和我所认识的那个,是否是同一个人。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居然又来到了那家服装店。
上午刚和阿帕基来,下午又换了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