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周翌杉和白芷都已经出去吃饭,只剩下厉子晖和季婳两人。
厉子晖也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抬起头将目光落在正在埋头苦干的季婳身上。
虽然她是他威逼利诱才进的公司,但他不得不承认,她对公司的事情上心程度俨然达到了大部分员工都应当自惭形秽的地步。
他让季婳加入应急小组的初衷,其实只是想让她熟悉一些公司事务。
那时的他从未想过这次游戏策划泄露会靠季婳才能找到答案。
虽然她身上依旧有众多疑点,比如她的来历,比如她的身份,还有她那来源不明的巨额知识……
她到底是谁?
没有人知道。
但他知道,她对他的公司和他都没有任何威胁。
这就够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厉子晖深知这样的道理。
客观上画里她和他深度绑定,画外她没有任何身份信息,必须要依靠他才能获得合法身份。
主观上……
想到这里,厉子晖脸颊微红。
他曾经列举过她靠近他的很多原因。
比如盗取商业机密。
比如恶意竞争。
比如谋财害命。
但他这段时间试探下来,这些假设似乎一个都不符合。
尽管她能够自由进出他的办公室,但她的视线从未在那些文件上停留,甚至一看到就犯困;对游戏知识一窍不通,专业术语更是完全不认识;对钱不感兴趣,他发多少算多少,甚至连他主动提薪都表情恹恹……
反倒是一直以来,她全心全意的为他好。
帮他处理公司事务,找出公司内奸,努力学习游戏术语。
这一幕幕他都看在眼里。
那么她的蓄意靠近只能指向剩下的唯一一个答案。
虽然这看上去不太可能,但排除掉所有错误答案,只剩下一个解释的通的结果。
那就是——
季婳喜欢他!
想到这里,他轻咳一声,表情有些不自在。
虽然她从没有主动说过,但他看的出来。
她对他情根深种,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帮他鉴画。
他的表情微顿,似乎带着些困惑。
他很好奇她这份感情的来历,但在回忆中搜寻无果。
小时候没在绑架时被小女孩救,也不是什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笔友,更没在哪幅画前向神明许过愿。
他甚至怀疑自己曾经失忆过,但遗憾的是,他的记忆没有明显断层。
更不是什么第二人格,据他爸妈所言,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