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笑容僵了半秒,缓缓倒退:
“好,我明白。。。”
刀疤走后,迪伦忍不住道:
“少校,这听起来像一件人形遗物,遗物都有副作用,你。。。。”
“是不是遗物,我比你清楚。”
少校用眼神打断,
“那点代价,我承受得起。论副作用,你们的药剂似乎更糟。”
迪伦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因为他现在的确很虚弱,这是强化药剂不可避免的副作用。若是注入过量,那身体损伤将不可逆。而且这药剂,也不是人人都能用。
“明日深夜,和我出海去接教授,他的船只不会靠岸。”少校道。
“深夜?不靠岸?”
迪伦有些惊愕。
夜间航行存在诸多忌讳,特别是在一些本就危险的海域。
而且晚上光线不好,根本不好接应。
少校解释道:
“自血煤晶亮相后,法兰就一直盯着我们学术层的人。教授这次来新洲,不对外公开。”
迪伦了然,点了点头:
“属下明白。”
少校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
待甲板上只剩他孤身一人,他望着苍茫的大海,低声呢喃:
“一切,都是为了帝国的荣光,也为了。。。家族的荣耀。。。”
。。。。。。
“叽叽。。。”
窗台几只无知的小鸟,正在欺负一面羞涩半开的窗帘,前者每啄一下,后者就轻颤一下。
最后附身在窗帘内的灵实在受不了,哗啦一下收拢,惊飞了所有小鸟。
大片的阳光,也没了遮挡,全撒在了被铺上。
李安迪幽幽睁眼,怀里正是后半场才加进仪式的小白花。
小白花软乎乎地趴着。
比起某大长白的金毛,就显得很是玲珑娇小,像一块,一抿就化。
李安迪望着女孩那没有丝毫苏醒迹象的小脸,不由轻蹙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