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很符合她的风格,但她是要让他坐在后座上吗?那样子不太好吧……?
普雷亚和他打招呼,问道:“法皇不出来一起上学吗?”
等他把法皇放出来后,普雷亚骑上摩托,让法皇坐在后座,潇洒地走了。
留下花京院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像这样的事情在之后的生活中不断上演,如果他不把法皇放出来,普雷亚就会不满地向他控诉:“为什么?法皇明明很喜欢我吧?”
如果他的态度再强势一点,普雷亚就会牵起不知何时出现的法皇的手,说:“我和法皇离家出走了,再见。”
法皇也煞有介事一样,跟她一起走向一街之隔的普雷亚的家。
……
最难忘的那晚,是某个下雪的冬夜。凌晨时分,普雷亚从窗户潜入他的房间,把正在熟睡的他弄醒。
“花京院,我来找法皇玩了。”
花京院被不良少女侵入被窝的冰冷手掌冻得一抖,意识立刻清醒了大半。
“雷亚……我在睡觉……”
“没关系,你把法皇放出来继续睡,我们两个自己玩。”普雷亚放低音调,循循善诱。
按照以往的情况,如果不把法皇放出来,之后还会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花京院思考了一秒钟,决定向普雷亚妥协。
像是要到玩具的小孩一样,普雷亚立刻不闹了,花京院也得以安寝。
法皇或许有着微弱的自我意识,但它并非自动操作型的替身。总之,负责控制的替身使者入睡后……这只替身依从替身使者的潜意识,擅自行动了。
冬夜的气温本该低到让人难以忍受,花京院却在睡梦中感到十分温暖,美好的香气在鼻尖萦绕,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
再漫长的夜晚也会过去,当灰白的晨光照入室内时,花京院的美梦也到头了。
亲友在自己怀中,法皇在她另一侧,三个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一起睡在他的床上。
香气、温暖以及来自法皇的共感,全在花京院的感受范围之内。
花姓男子屏住呼吸,但似乎就是因为这一点,普雷亚反而清醒过来,发出沙哑的哼声。
她扯下身上圈圈缠绕的触手,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把被褥拉到头上,好像是打算来个回笼觉。
花京院和法皇死死对视,只看到面无表情的法皇,自己脸上纠结的复杂表情。
就在此时,普雷亚又从被窝中爬了出来,蠕动着翻窗走了。
现在花京院能看到法皇眼中对他的怨念了。
和亲友相处久了后,花京院已习惯以波澜不惊的态度应对突发事件,但只有这件事,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
法皇到底对他的亲友做什么了!!?
那之后的好几天,他都愧疚得无法直视亲友清澈的眼睛。
之后他们会上同一所高中,也许还会上同一所大学,这样的生活,起码还要持续七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