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你在拘留所里度过了无忧无虑的一个月。
卡卡西会定期来送饭。佐助每天放学后都过来找你说话,怕你待在这里太无聊。反倒是纲手这些日子没法追到监狱里给你安排工作了。由于生活得太过滋润,以至于刑满释放的当天,你完全忘记了还有要出去这回事。
当时你正枕着狱警先生的腿睡午觉,睡到一半时,被他用梳理头发的动作轻柔地叫醒了。
“干嘛……”
你闭着眼睛,伸手向自己的脑袋上摸去。
“时间到了,可以回去了。”狱警说,任由你摸索着攥住他的手指。
他花了十五分钟将房间整理好,把要带走的物品分类收进箱子里。而你像平时那样懒洋洋靠在床头,顺手把狱警的通讯器拿过来刷,完全没有任何想去帮忙的意思。
拘留所当然不可能允许犯人把通讯设备带进来。所以这几周里你没事干的时候,就只能去玩狱警的……
通讯器。
换回自己的衣服,在大厅办好手续后,你没有立刻随狱警离开,而是对接待的前台警员说:“我要投诉,请把投诉单给我。”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的犯人,警员难以置信地确认道:
“你要干什么?”
“我说要我要投诉。”你重复了一遍:“投诉警备队成员宇智波止水的服务态度恶劣。”
服、服务……?你以为这里是来度假的酒店吗!
警员在心里疯狂腹诽。他看了一眼你身后任劳任怨地抱着大纸箱的“止水”,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出狱之后,你面临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你做了(在佐助眼里)那么过分的事情。于情于理你都应该需要给狱警——哦,恢复身份之后应该叫他宇智波鼬了——一个交代。
你传播了他的私密照片,让全木叶看到了他的身体。那么如果想要对他进行弥补,最公平的方式就是把你的照片给他,让他也一起往外发。两个人互相魔法对轰,这样不就扯平了?
那天晚上,你在泡澡时往浴缸里丢了个浴球。看着彩色的泡泡逐渐在水面上铺开,你突然来了灵感,果断躺进去自拍了一张,发给宇智波鼬:
“你可以随意传播作为报复。”
过了一会儿,鼬发来了回复:
“不用这样。”
你赶紧回道:“没事,真的可以的。我不介意。”
你既不是嘴硬也不是欲迎还拒。
因为其实你巴不得他往外传。
你对自己的容貌水平有着清楚的认知。如果鼬真的把照片传播出去,那反倒会提升你在木叶的声望。公众对你的印象会从“死变态”转变为“天哪,都长成这样了,我们就让让她吧”。
第二天的照片里你换了一套白色蕾丝睡衣。绑带交叉覆盖在身体上,露肤度并不高,但反而比纯粹的裸出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鼬在收到再次回复道:
“真的不需要这样。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这种原因才发照片给我。”
“那我怎么能安心。如果你要是不肯收下我就只能发到群里,让大家一起感受我的诚意了。”
对面的回复速度骤然加快了。
“不要发到群里。”
“那你就自己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