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之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从宇智波鼬的身体里卸掉了。
没有外人了。
没有需要维持体面的观众。房间里只有一个给别人乱发“看看**”的十尾人柱力和一个真的给她看了的男人。
鼬不需要再装了。
在你试图放开他之前,鼬先一步按住你的肩膀,跳过了全部的许可流程,径直将你朝他身上拉过去。
你踉跄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鼬的手臂在下一秒环了上来,力度大到肋骨几乎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绷紧的轮廓。
他在用全部剩余的力气抓着你,像是溺水的鬼终于抓住了一无所知地在正午下河游泳的替身。
这样被人禁锢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你下意识挣扎起来,试图让自己调整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但宇智波鼬显然将你的意图误解成了不愿意配合。
——不听话的孩子需要受到一点教训。
于是他的嘴唇凑了过来,带着潮湿的冷意落在你露出的锁骨上,停留片刻后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上,绕过耳畔,最终抵达了唇角。
是为了惩罚你而有意为之吗?
还是单纯因为鞋跟的缘故,让你今晚嘴唇的位置比他印象里变高了?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鼬的一只手从你的腰窝滑到了后颈,托在了你出门之前精心造型过的头发上。
嗯——不许弄乱我的发型,等一下还要回宴会厅——
你下意识地开口抗议,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于是鼬顺势穿过了你上下唇间的缝隙。
从两个人的舌尖交缠到一起开始,他的吻法就从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不再控制力度,没有任何节奏,只剩下纯然的本能。
“……唔。”
鼬在吻你的过程中发出了极低的叹息,像是极度疲惫的鸟类在终于找到可供落脚的巢穴时的满足。
他的写轮眼渐渐关闭了。
“……”
你放弃了所有抵抗。
随便他吧。
至少接吻作为安抚手段是有效的。你现在只想让他赶紧完成重启,恢复平时的样子。
你报复性地将手指插进了鼬的马尾里。
他的头发早就被冷汗浸湿了。湿漉漉的发丝顺着你攀上来的角度柔软缠绵地绕在指缝间,再也不肯分离。
鼬在你口腔中的侵略从你手指触碰到他头皮开始就变慢了,从急切地确认变成了在得到回应后的耐心品尝。
在包裹住你下唇细腻吸吮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贴着你的腰侧一路向下,掌心经过裙子侧摆被撕得脱线的边缘,覆盖在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的光裸肌肤上。力度刚好控制在你没法躲避也不会疼痛的范围内。
从他手上游刃有余的动作中,你意识到宇智波鼬的控制力已经回来了。
他现在完全有能力退后一步,说“对不起,刚才失礼了”,然后重新变成那个光风霁月的贵公子。
但他的另一只手还按住你的后脑不肯放手。
狂化是真的,痛苦是真的,你无法拒绝他索取的时机也是真的。
如果你事后指控他为什么不及时停下,他有一万种理由可以替自己开脱。意识不清、本能行为……随便找个类似的借口都可以解释他现在所做的一切。而纲手只会批评你对病人没有同理心。
你得不到任何答案。
所以你破罐子破摔地选择了比质问更加省力的策略。
——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