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对哲学毫无兴趣的人。
旗木卡卡西书架上那本《忍者如何去死》,最无聊的时候你也没想过把它拿过来翻翻看两眼。你对哲学的全部知识储备只有两句烂大街的名人名言:
一、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二、一切心理问题来源于性压抑。
那天晚上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倒不是因为失眠,严格意义上讲你本来也不需要睡眠,只是习惯性地在夜间保持水平姿态而已。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全是白天面试时见到的宇智波鼬的脸。
——实在是太合口味了。
整齐的制服,领口扣到最上一颗扣子,泪沟刻在眼下,散发着“我已经很疲惫了但仍然要勉强维系体面”的破碎感。说话的音调不高不低,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一点弧度,睫毛长到几乎要飞到脸颊外面。
你甚至感觉连他在你对面坐下时带出的风都是香香的。
当时你坐在办公桌后面,假装在翻的鼬的医疗报告。
你们两个人的身体基因指标极为匹配,具体数据是——算了,你此时此刻哪有心思关注这个。因为胸腔里那颗早就与神树融合的,已经不太存在生物学意义的心脏从宇智波鼬进屋起就一直在加速跳动。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因为某个人而升起这种奇异的感觉。
长发、病弱、美人。
三个词像信号弹一样依次升空炸开,让你的性癖雷达直接从待机拉满到最高运转状态。
你甚至一度怀疑纲手是不是故意安排的面试顺序,把鼬安排在带土的成熟俊朗和佐助的青涩秀丽中间第二个出场,以确保最大程度的视觉夹逼。
后来鼬主动上门来交换联系方式。
将通讯号码递给你的时候,你趁机看清了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你把纸条接过来攥成一团,强行忍住了当场鸡叫“这双手不弹钢琴真是浪费如果没有钢琴也可以直接在我身上演奏”的冲动。
他离开之后你把通讯号码存进手机。
然后就开始睡不着了。
宇智波鼬看起来得体斯文,家教良好。这样的人如果突然在深夜收到一条不正经的私信,大概率会作出以下反应:
一、红着脸教育你自重,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
二、试图假装没看到,但背地里心跳加速辗转难眠;
无论是哪一种,光是想想都让你兴奋得浑身发抖。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他报警?找宇智波富岳告状?
富岳是警备队队长。骚扰他儿子要判几年?死刑?然后他会在发现你的皮肤能反弹子弹后不得不改判终身监禁。
这个结果虽然不太理想,但毕竟被抓之前你已经口嗨爽过了。看到就是赚到,不看也不亏,纯粹的正期望值博弈。
在你这辈子目前为止的所有出格言行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基于这种“反正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的卑鄙无耻而做出来的。
反正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做什么决定总是都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