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最近开始怀疑一件事。
这件事跟时空忍术有关。更准确地说,跟他的老师波风水门有关。
波风水门是第四代火影。他学会并改良了飞雷神之术,一种能够在标记术式之间瞬间移动的S级时空间忍术。
这种忍术的核心不在于奔跑速度有多快,而在于对维度折叠的直觉性理解。
水门之所以能成为飞雷神的完善者,是因为他天生就对时间和空间的关系拥有着常人不具备的感知力。他能够本能捕捉到“此刻”和“彼处”之间的连接,然后将一条线折叠成两个重合的点。
千手扉间作为这个术式的开创者,显然也能做到同样的事。
卡卡西曾经在战场上无数次亲眼感受这种天赋最极致的表现形式——金色闪光。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人在这个领域让他感到震惊了。
直到他遇到了你。
没人教过你飞雷神。你目前为止也没有展现出掌握任何已知的时空间忍术的能力。但你将时间作为作为一切论证的底层框架来使用的能力,让卡卡西产生了一种他自己都觉得如鲠在喉的诡异熟悉感。
这让他忍不住怀疑起了一件事:
你是不是在某种认知的层面上,拥有跟波风水门同源的时空天赋?
他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今天你又开始了。
今天晚上你和平时一样,在他开火后自己跑了过来等着开饭,还拎了一兜橙子作为伴手礼。
卡卡西看到橙子的时候,大脑立刻不受控制地开始高速运转。
他不确定你带来是单纯的伴手礼还是某种隐晦的暗示。橙子的颜色,橙子的形状,橙子的功能……
不。他需要停止这种过度解读。
他的认知已经被你污染得太严重了。一个正常人看到橙子想到的应该是甜和酸,而全木叶只有他看到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东西有哪些可以被进行不当解读的特质”。
你们坐下来吃饭。前十分钟还是安全的。你认真吃东西,对他的厨艺表达了赞美。直到第十一分钟,你突然放下了筷子。
“我想到了一件事。“
卡卡西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飞快地把夹着的鸡肉放进了嘴里,决定趁着现在尽可能多吃几口。
他冥冥中有一种直觉,等你开口之后他可能就吃不下去东西了。
“你比我大九岁,而且还在一直变老。这是你上次自己说的吧?那既然这样,按照正常的生命周期来算,我肯定能把你熬死。”
卡卡西放下了筷子。
帕克在沙发上竖起了耳朵。
“你活着的时候可以坚持不给我看,但是等你死了之后呢?我去参加你的葬礼,等人都走了之后找个机会溜进去,到时候一样能看到。”
“……你在跟我聊生死观?”
“啊?什么?我对那个可没有兴趣。”
你的表情切换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我是在跟你讨论我神圣权利的行使。”
卡卡西艰难地咽下了嘴里的鸡肉。
他意识到自己的抗击打能力在这段时间的持续开发下确实有了相当大的提升。承受阈值正在被你用暴力手段不断拓宽,但也越来越扭曲。
如果那些暗部的同事现在见到他,比如天藏,一定会钦佩地说:
“不愧是前辈,即使退役了也依然在坚持精神力修行!对了,能把训练方法也分享给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