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栩扶住楚砚肩膀,将人从床上带起,愈发滚烫的体温从另一人的身体传到他的身上。
“主子,您还能听见属下说话吗?”文栩试图唤醒楚砚的意识,无果,楚砚不理他。
文栩停下话语,扶着人走出门。
久久听不到文栩说话的楚砚开口,“继续说……”
楚砚意识还没涣散到听不见话的地步,他还得跟皇帝道别,就算是撑到死也得撑着。
文栩话不多,不常与人交流,说出的话句句不中听,楚砚也没打断他,在那听了半天,堪堪维持住即将崩塌的意识。
二人来到走廊,谢昀辰看着大皇子明显不对的脸色,想了会,跟了上去。
万一宴上出什么事,担责的人还是他。
殿内,皇室明显稀少起来,权势高的后妃也离席差不多了。
在这会功夫里,作为寿星的三公主离席,大皇子去偏院醒酒,大皇子的母妃在看到大皇子离场后就黑着一张脸与皇帝请辞。
舞姬跳动着,乐声不绝,被请入内的官员互相交谈,场面还算有序。
大皇子的进入打破了热闹的局面,四周的官员停下话语,面色怪异地看着被文栩扶进来的楚砚。
来到高台下,楚砚离开文栩的支撑,行了一礼,“父皇,儿臣不胜酒力,恐闹出乱子,搅了三妹的生辰,自请离席。”
楚砚硬撑着姿态,让自己看着还像个样子。
五皇子楚年临惊讶看着楚砚,楚砚居然还有意识!那个宫女是干什么吃的!蠢货!
谢昀辰默默观察着局面,五皇子要坐不住了。
“陛下,臣自请罪。”谢昀辰出言,引得大臣们纷纷转移视线。
“谢卿何出此言啊?”皇帝坐在上座,俯视着台下。
“回陛下,臣想着生辰宴应为喜事,便备了些烈酒,忘记与诸位说,谁成想,竟让大皇子醉成这样。”谢昀辰面上惭愧,语气中满是懊恼。
皇帝拿起一旁的烈酒品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这酒确实烈,老大回去吧,别误了明日早朝。”
五皇子楚年临插话,“父皇,刚刚兄长不是去偏房休息了吗,才一会就回来,我看皇兄不是醉了,是不想陪您才是。”
楚砚难受地要命,根本没力气去回应他,现在能站在这已经用掉他最后的意志。
文栩扶住楚砚,“陛下,大皇子刚刚在偏房中险些摔倒,竟……竟还有宫女上前,想要……”
“你算什么东西,这大殿之上也轮得到你说话!”五皇子怒,转头看向皇帝,“父皇,您真该给这些人立立规矩!”
皇帝也是从夺嫡过来的,怎么能看不出是什么事,“老大身旁那个明日去领十五大板,带老大回去吧。”
皇帝不想再看他们,阖上眼欣赏歌曲。
“我带大皇子出去。”谢昀辰看着文栩,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不算大,没打算让上头的人听见。
“谢少卿办事不利,一会喝上几杯,算作给皇兄赔罪吧。”五皇子咄咄逼人,抓不住楚砚,他还不能抓个谢昀辰了。
谢昀辰脚步未停,“臣一会便回来,喝上几杯。”
总算离开那个是非之地,谢昀辰看着楚砚踉跄的步伐,对文栩说,“我帮你扶着些。”
谢昀辰的手刚碰上楚砚,楚砚身上的热气透过衣物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