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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呜……哈啊!!”
就在沈清漪吐出那句将她所有尊严彻底践踏的誓言的刹那,苏墨终于不再吝啬。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粗大如铁的凶器,对准那处被指技玩弄得红肿外翻、浆汁泛滥的穴,顺着天蚕丝线拉扯开的极限空隙,狠狠地一挺到底!
这一记贯穿,将沈清漪本就脆弱的子宫口撞得狠狠往上一顶。
积蓄了整整两个时辰、被数十次寸止生生憋回去的火山,在这一刻伴随着男根的暴烈插入,终于轰然喷发。
“呀啊啊啊——!!”
沈清漪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长啸,含在口中的本命飞剑秋水脱落。
她的无瑕剑体疯狂地挺跃、抽搐,大量的处女蜜汁混杂着先前未排干净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疯狂喷溅。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极致的混沌,在灭顶的高潮洪流中,软软地瘫死在万年寒冰床上,唯有那一处名器还在痉挛性地死死咬住男根。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借着这股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腰腹如电般耸动了数十下,随后低吼一声,将体内新突破的筑基后期本源阳精,尽数化作灼热的锁情毒,再次深深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浓稠的精液将沈清漪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顺着她白嫩的腿根滴滴答答地流淌。
……
长夜将尽,听潮阁内的淫靡之气在晨曦的逼退下渐渐沉淀。
苏墨拔出了湿漉漉的巨物,随意地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了沈清漪那具布满红痕、香汗淋漓的娇躯上。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束缚她四肢的天蚕丝线。
“啪嗒。”
沈清漪的手脚无力地垂在冰床上,皮肤上被勒出的血痕触目惊心。
随着那一波波高潮余韵的彻底消退,她失神的双眸中,一缕属于金丹期修士的清明与理智,正在如冰封般缓缓凝聚。
她恢复了神智。
纵然昨夜的寸止调教堪称惨无人道,几乎将她的精神折磨至崩溃。
可沈清漪毕竟是万年难遇的剑修天才,虽然在肉体的极致屈辱下被迫弯曲,却并未真正从核心处折断。
她躺在被褥里,一动不动,甚至连体内的锁情毒在不断改造她子宫的灼热感都强行忍了下来。
‘苏墨……淫魔之徒……’
沈清漪在心中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帘低垂,遮掩住了眼底那抹几乎要将空间撕裂的疯狂杀意。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彻底臣服吗?
这世间……能折断无情剑道的,只有死!
我现在若是不屈服,只会被你这畜生用更下贱的手段折磨,甚至沦为废人。
本座……便先假意臣服于你!
任你羞辱,任你践踏!
等你彻底放松了警惕,等本座摸清了你那邪功的破绽,或者等师尊出关的那一天……本座定要亲手挖出你的眼睛,阉了你的孽根,将你的神魂放在天华九幽火上炙烤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