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渊冷哼一声,“不是?凶器上指纹是你的你还敢说不是?你兄弟把你当年和他的聊天记录上面清清楚楚的显示,你和王娇在一起的目的是为了获得王娇的所有财产,你还说不是?王娇的意外保险是你买的,受益人签字是你签的,你还敢说不是?”
郑步被说的心虚,眼神瞟向了别处,不再回答温则渊。
温则渊一见这场景也不恼,站起来撑着桌子看向郑步,硕大的体型让郑步害怕,还是说出了实情。
“我说,我说实话,王娇就是我杀的。”
温则渊又坐下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说吧,杀她的理由是什么?”
“她家有钱,但她爸却只有她一个闺女,我就想着和王娇在一起后她爸可能会让我这个女婿去帮忙打理公司,谁知道她爸活的好好的,立了个遗嘱说未来公司要给王娇,我一生气就给王娇买了个意外保险,受益人填的我,填完我就有了杀她的决定。”
温则渊托起下巴,好奇开问“那是人家的家产啊,你惦记人家的家产你这不有病吗?”
郑步怒吼道“她一个女孩继承这么大的家产干什么?就得让男人继承!女人天生就是在家照顾孩子收拾家务的,我妈辛苦了一辈子不容易,结了婚我要让她享福,让我来继承公司不好吗!”
“你妈辛苦了一辈子结了婚才说你妈不容易?你妈不容易又不是王娇造成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你那文盲大男子主义,王娇一家人摊上你真是倒了大霉了。”
郑步一提到他妈就跟触碰了逆鳞一样“我妈不容易怎么不是王娇造成的?我妈为了给我凑彩礼钱到处借钱,整天吃不好睡不好。”
温则渊也是没招了,皱着眉敲了两下桌面“你妈这情况这不是因为你吗?听你家亲戚说王娇和你结婚后每个月给你妈1万块钱,前两天逮你的时候我看你妈还乐呵的呢,还你妈不容易。行了,交代作案过程作案地点,尽快把你移交法院。”
郑步撇了撇嘴,还是都交代清楚了。
办完了手续,走完了流程后,已经是一星期之后了,这几天温则渊和林嘉则两人回到家倒头就睡,根本就没时间聊天。
走完流程时是早上,郑步被判了死刑,那天法院开庭王娇父亲也去了,王娇父亲全程攥着拳,要不是现场有警察,王州父亲恨不得上去就把郑步乱拳打死,可郑步在法庭上还不停的语言挑衅他。
法庭结束后已经到了中午,温则渊回到警局。处理完后续工作,第一件事就是去林嘉则办公室里邀请林嘉则共进午餐。
温则渊腿长,没多长时间就到了林嘉则办公室门口,他抬手准备敲办公室的门,却听到了里面在谈论解剖的尸体。
温则渊摩挲了两下手,觉得这时候去打扰他们聊天不好,就返回了自己的开间。
他刚坐下就给林嘉则发消息,说要邀请林嘉则共进晚餐,他还记得前一段时间的约定,只不过那时候太忙,这次终于抽空来弥补他俩刚见面时的相亲约会。
发完没多久,林嘉则就给他扣了两个问号,温则渊以为林嘉则这是想拒绝他或不认这个约定,情绪还没开始蔫,林嘉则那边又紧急撤回了一个问号,发来了一句“我定地方,下班后来我办公室找我,我开车带你去。”
暗恋的人同意了约会还说要定地方,下班后来找他,他开车带着去。温则渊被这幸福暴击的突然,思绪突然混乱,整个人呆在了工位上。
温则渊美滋滋的给自己和林嘉则点了两杯饮品,半个小时后,外卖被送到了警局门口,温则渊去了警局拿外卖,还没到警局门口,我就看到了门外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
温则渊不确定的往前跑了几步,果然看到了一个浑身流血的人在门口摇摇晃晃的站着,那人有长头发,看起来是个女人,能明显看出来穿的裙子,但裙子却还是被撕扯的破烂。
温则渊跑的飞快,三两步就跑到了门口,那个女人看到温则渊,激动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前走,门口站岗的警察打开了警局门,温则渊还没扶那个女人,手刚搭在那个女人的肩膀,那个女人就晕了过去。
温则渊立即掏出手机拨打了120,警局离医院不算太远,在这期间懂医术的警察也跑了过来帮忙抢救,10分钟后120来了,温则渊跟着那个女人去往医院,还没到医院那个女人就没有了呼吸。
到达医院后,急诊科医生又做一次正式检查,确认无生命体征,记录宣告死亡的时间。
医生又在病历上记录了“途中抢救无效死亡”几个字。
温则渊看着面前的尸体,尸体上有多处击打伤,他沉默,又拿起手机将这起案件报告了局里。
温则渊与医院进行了协调,将尸体暂存在了医院太平间,等待法医过来进行检验。
很快,同事们都纷纷赶来,林嘉则没来,只是派人将尸体运回了解剖室,回警局的路上,温则渊满脑子都是女尸身上那无数的伤痕,他烦躁的在路边点了根烟,抽完才回到了警局。
在女尸身上没找到有用的物件和身份信息,现在唯一的线索只能等尸检结果。
尸检结果等了一晚上,温则渊顶着黑眼圈趴在桌子上等消息,就在他第65次想要睡过去时,电话响起了。
是林嘉则打来的,温则渊二话没说就往解剖室跑,到了解剖室门口,林嘉则面色凝重的在解剖室等着他。
“怎么了?尸检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你自己看吧。”
温则渊接过尸检结果,脾脏破裂,腹腔大量积血。近期受到的一次重击,位置在左肋下方——被拳头或者脚踢过,力度很大,能一脚把脾脏踹裂。身上有十几处新旧交叠的瘀伤,最早的至少有三周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