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一瞬间,三人还在床上做运动,温则渊顶着长针眼的压力,立马按住了在最外围的白亮的手腕铐上了,旁边的同事紧随其后铐住了魏琦和张旭。
温则渊亮出《拘留证》,放在白亮面前让他看清:“温则渊,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这是你的拘留证,现在依法对你执行刑事拘留。”
白亮想挣扎,可是温则渊力气比他还大,越挣扎手腕越痛。
楼下待命的林嘉则听到耳麦里“控制住了”,拎着物证箱上楼。
每件物证装入物证袋后,林嘉则填写编号、名称、提取地点、提取人、日期这些标签,温则渊在旁边确认,然后两人都在标签上签字,当地刑警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
给三人穿上外套,还戴上了帽子。三人分别押上不同的警车。
温则渊坐在主犯旁边,另一名刑警开车。林嘉则带着物证箱坐在另一辆车里。
押回审讯室时已经凌晨了,温则渊将三人分开押,往每间审讯室内安排两名警察,要的就是让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审讯他,审讯他是不知道之前已经交代了多少。
要的就是三人相互猜疑。
参与逮捕的警察们趴在办公桌上浅浅睡了一觉,一直等到了7点半,众人才纷纷醒来开始忙碌。
温则渊带着陈崎陈宇走到魏琦的审讯室内。
魏琦是一个42岁的中年男人,警方调查过,他年轻时因为长得太过稚嫩,被那些喜欢正太控的人□□了,心里有了阴影,反而造就了他喜欢各个年龄段男人的变态疾病。魏琦胆子也小,是最容易被撬开证据的人。
陈崎想学习温则渊那审讯技术,没想到温则渊坐下翘了个二郎腿,开口就是“我们有你们三个作案时的监控,很清晰,白亮已经招了,说全是你干的。”
魏琦一下就炸了,皮肤变得红温“什么!明明是他的想法,凭什么全赖在我身上!”
温则渊低头一笑“所以你承认白亮是主谋,你和张旭是帮凶?”
魏琦这个被恨蒙蔽双眼的人还没听出来温则渊是在诈他,自顾自的说“警察同志,他说是我全干的,难道就是我全干的?明明他是主谋,他干的,我只是帮凶,凭什么罪责全在我身上?凭什么!”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帮凶?”
“有啊!我早就知道那小子会诈我一次,电话录音我还带在身上了。”
魏琦从裤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机,温则渊接过手机,他只是想诈诈魏琦,没想到还真给他诈出来新证据了,他的嘴角憋笑憋的很难受。
温则渊打开录音,电话中清楚的听到白亮的声音谋划着要杀谁,录音结束后,温则渊转着笔装作为难的告诉魏琦“你怎么证明录音里的声音就是白亮?证明了声音就是白亮,那该怎么证明这个录音没被篡改过?没有这些证据,你还是主谋。”
魏琦情绪一下就上来了,眼泪开始流出“没想到我爱他爱的这么深,他就这样背刺我!”
温则渊调整了姿势,捂住嘴,他还要好好消化这一段关系。
“警察同志,我全招!那能减轻刑罚吗?能不能把白亮判死刑立即执行!”
温则渊装作为难的摊了摊手“啊这……这要看你提供的证据够不够能让法官同意了。”
没一会儿,魏琦跟倒豆子似的,把作案动机和过程都说出来了,温则渊这才理顺了几人的关系。
魏琦喜欢白亮,白亮又跟张旭是好基友,白亮将两个人都笑纳了,但白亮出狱后得知自己妻子被抢后气不过想杀了赵云峰,但把赵云峰约出来之后,白亮又觉得不能这样白白杀掉,得让赵云峰承受他憋的欲望,因为他在监狱里憋的那些欲望准备出狱后都笑纳给妻子的,结果妻子被抢了,只能笑纳给他了。赵云峰也在魏琦和张旭性癖上,于是三人一起把他笑纳了。死后抛尸,后来到了赵云峰的家里睡觉,第二天被赵金雷那老当益壮的运动给吵醒了,于是三人尝到了多人party的好处和快乐,于是也加入了进去,最后将赵金雷也给杀了。
但温则渊还有一个疑问。
“那和赵金雷一起做运动的那个女人是谁?我们警察找了她好长时间都没找到。”
魏琦翻了个白眼,道“听说那个女人是赵金雷包养的小情人,她做到一半接了个电话走了。”
掌握了所有证据的温则渊哦了一声,挥了挥手,押送魏琦进来的两名辅警,立即又将魏琦押了出去“哦~行,把他带下去吧。”
“这关系好乱啊温副大,我们接下来要审谁啊?”
温则渊喝了口水,道“张旭。”
说完张旭就被押了进来。
张旭是一个沉默的人,全程都很沉默,37岁。
“张旭是吧?我们掌握了你们三个犯罪时的监控记录,魏琦也把我们遗漏的证据都给补全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