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的老太太也不甘示弱,开始反击“你骂谁呢!你这种偷汉子的在我们那个年代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刘桂林可不吃压力“哟哟哟!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拿着你们年轻时那一套呢!警察同志,你们可听见了吧?这些老太太还死守着封建迷信不放,现在新中国社会主义都建立了好多年了,她们口中的意思是不同意新中国成立,这些封建残余就该除掉!”
这帽子越扣越大,那些老太太才看到刘桂林身后跟着两名穿着警服的两人。
这些老太太在家中作威作福惯了,从小没接受多少的文化,面对警察根本就不怕。
“这警察是假的吧,不然怎么会跟着你上这边来?刘桂林你个死婊子找人装也不知道装的像一点。”
温则渊见被人侮辱了职业也不忍了,掏出警官证开口介绍“淮北市公安局的刑侦支队一大队副大队长——温则渊。”
林嘉则也紧接着拿出证开口介绍“淮北市公安局刑科所主检法医师,林嘉则。”
老太太们没见过市里来的警察,她们自欺欺人惯了,这时还想再一次自欺欺人“谁知道这证是不是假的?”
“就是。”
很快,吵嚷声惊扰了更多的人围过来,包括村主任。而赵云峰家的门还一直是关着。
几个老太太看到村主任来了,纷纷把他围到前面,让他开口。
“老马,你看看刘桂林这个死婊子找了俩警察来装,还污蔑我们这些老太婆子,我们命苦哟!”
姓马的村主任扶了扶戴着的老花镜,仔细的往两人手中拿的证上看,他见过这证,自然也知道这证是真的。
马主任一拍大腿扭过头就开始骂刚刚开口的老太太,“哎呦,刘老婆子,人家警察这证是真的!去去去,别站在这儿了,走走走!”
马主任将围观群众都赶走后,现场只剩他和刘桂林等四人。
“哎呦刘桂林,你都跟你相好去了隔壁村子,那你还带警察来做什么?”
温则渊扯出职业微笑“你是村主任吧?有一起命案可能牵扯到赵云峰,我们是来找他的。”
马主任向他俩解释“这赵老头也有些时间没出门了,他房子里这星期里一直有一股难闻的味儿,喊他他不应,他应该是厕所爆了,他也不在家。”
“你们没翻墙进去看看他老人家有没有出事?”
“哎呀,这老赵头经常闭门不出,我们也有好几是想翻想进去看他,结果刚翻过墙,他拿砖头就扔过来了,前几年还砸瘸了个小伙。”
温则渊使劲回想也想不出来前几年还有这个案子。
刘桂林抱着胸看热闹,她倒是开口了“警察同志,这个村里无视法律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姓赵的那个精神病不是打瘸了个人吗?那个小伙没去报案,反而赔了头羊赔了头牛就了事了,就刚刚是质疑你们身份的那个老太婆,她儿子就是那个小伙。”
林嘉则将目光看向马主任,犀利疑问“主任,您也不懂法?”
“呃…………”
马主任一时不知道怎么该开口解释。
温则渊叹了口气,“你们村的这种情况我会如实上报给领导,以后会有同事来给你们普法的。”
最后还是温则渊花钱找的开锁师傅,在等开锁师傅来的路上刘桂林将这个村子里那不为人知的底扒了个干净,温则渊越听越严肃,他开启了录音。
马主任想要拦住刘桂林,林嘉则及时止住马主任想要捂住刘桂林的手,拿出手铐将马主任临时铐在房子旁边的树枝上。
笑话,从小练到大练的拳击可不是绵绵拳。
几十分钟过后,刘桂林终于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