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控制手一把抓起床头柜的手机,直接长按电源键强制关机或丢进旁边的金属信号屏蔽袋,阻断了张奇给王雀打电话对暗号。
将张奇双手反铐在背后,确保无法拉拽女警头发或抢夺执法记录仪。
现场由于动静太大,张琪家门口围了很多围观群众,控制手给嫌疑人戴上黑色头套(保护其隐私,也防止其记住同组便衣的脸后期报复)。
押出前警察搜张奇,从头发、腋下、腰带内侧、鞋垫逐一摸排,生怕藏刀片、毒品或U盘。
将其按在地上后,录像手把《拘留证》拿到镜头前展示,大声宣读:“张奇,因涉嫌故意杀人罪,现依法对你执行拘留!”宣读完毕往外押。
押出单元门后,张奇塞进依维柯,车上坐了一名辅警专门看着他们的头部朝向(防止他们故意撞击车窗或座椅自残)。
张奇并没有反抗或骂脏话,送进看守所后不久王雀也按这个程度被押了进来。
王雀张奇落了网。
此时已经早上8点,抓捕虽然结束了,但法律程序刚走到最吃劲的节点,温则渊没着急提审他们,倒是将两人分别关押在不同的监室。
陈崎是今年新来的警察,他也明白不知道就问“温副大,为什么不现在就审他们?”
“这是制造心理落差,让他们不知道对方招没招、也不知道咱掌握了多少。等待提审的每一分钟,都会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杀人画面,心态最先崩溃的往往是“想得多”的那个。”
“哦~那什么时候审?”
“下午。”
陈崎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等到下午1点半,初审开始了。
温则渊先选择提审张奇。
张奇还在坐着发呆,门刚被打开,看到温则渊的脸就开始破口大骂。
温则渊没有生气,只是坐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笑着看着张奇,张奇看着温则渊的样子,骂着骂着就没有了当初的气焰,最后审讯室内归于平静。
一直到十几分钟后,温则渊才开口“你口中要给未来对象的金项链上面有第二名死者的血迹,在那个公园监控上也拍完了你和王雀完整作案过程,你勒死你姐姐和第二名死者的尼龙绳上有你和王雀的指纹,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张奇没有说话,但整个人像是被吸了精气神一样瘫在椅子上沉默。
“既然没有什么要说的,那我能问问为什么要勒死你姐姐?为什么要勒死一个无辜的人呢?”
温则渊问题一出,张奇终于看向温则渊的脸“我爸超级偏爱我姐姐,我在学校里被老师无视,被同学欺负了都不敢跟家里说,自从王雀和我姐谈对象之后他说要带我报复回去,抢了我姐的钱,他还让我勒死了我姐。我在我姐银行卡里取的10万块钱时我心都要凉了,我爸居然给他这么多钱。”
“那为什么还要勒死一个无辜的人?”
“尝到抢钱后杀人的甜头了。”
温则渊被这一句话气到了,他语气不由得变大“你轻描淡写这一句话直接让一个家庭支离破碎了你知不知道!你为了报复勒死你姐姐,你爸差点因为你们两个哭晕知不知道!尝到甜头了?我看你是心理扭曲!”
张奇没有回答,浅笑着闭上眼。
温则渊清晰的看到张奇眼角流了滴泪。
紧接着温则渊又问了他几个比较详细的问题,张奇都如实回答,在张奇被押送回监室的时候,张奇突然扭头问向温则渊。
“我什么时候能见见我爸爸?”
温则渊冷漠开口“开庭那天。”
此话一出张奇哭出了声。
张奇招供的快,王雀也没用多长时间就招了供,可王雀给出了作案动机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女人有这么多钱,谁知道她的隐藏工作是不是卖的。”
几人又熬了几天,法庭宣判两人死刑立即执行后这个案子终于结束。
温则渊始终忘不掉法庭上张曼曼的父亲在法庭上的样子,在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是被自己儿子杀害时,当场跪在了法庭上痛哭,哭着说“我没有偏爱你姐!她卡里的是她自己赚的奖学金!客厅中摆着的奖项都是她得的,他为什么摆在客厅?因为他不想。让你的同学你的老师来家中做客中瞧不起你,嫌你是个废柴。她还给你买了一个置物架,希望摆你的东西。我这几年将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在你身上!是你一直嫌弃我,我为了不被你嫌弃天天努力上班,没想到你居然杀害你的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