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渊走后,办公室里氛围微妙,几个法医都齐刷刷的背过身去,身体一颤一颤的。
“…………都把头扭过来。”
林嘉则皱着眉,几个法医慢悠悠的把身子扭过来,嘴角憋着笑,只是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林嘉则。
林嘉则扶额叹了口气,看到爱心中间有一张纸条,上面就两行字“我去外地找嫌疑人了,回来时间不确定,要想我,有事打视频,没事也要打视频,我也每时每刻想着你——温则渊。”
林嘉则看完将纸条塞进抽屉,嘴里喃喃道“谁会想你啊,就离开几天这么舍不得我。事多。”
但此时刚上车的温则渊就收到了林嘉则的微信消息——“注意安全,我会记得。”
温则渊笑意遮不住。
“温副大,我们出发了。”
“走吧。”
开车八个小时才到了隔壁市的边缘,张奇和王雀的IP地址在接近市中心的厂子里,意味着他们还要再开一段时间。
但现在天已经黑了,四个人轮番开车,终于在第二天凌晨2点到达了厂子附近的酒店里。
都是大老爷们,丁白古原本想只定一间大床房,但被温则渊和段书怀齐刷刷的拒绝了。
但定都定好了,温则渊和段书怀自掏腰包又各自开了一间房。
等到第二天7点半时四个人聚在温则渊房间里,商量着今天的日程。
等到8点左右,四人先去找厂子里的其他员工,经了解知道张奇和王雀确实在这个厂子里上班过,两人有一群狐朋狗友,但张曼曼从未出现,所有和他俩认识的员工都说不知道张奇有个姐姐,也不知道王雀有个女朋友,王雀在厂子里一直立的是单身。
就在前半个月两人突然辞职不干了,但接下来的行踪没告诉厂子里的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几人只能无功而返。
不过这也更加让四个人确信两人要么是帮凶,要么就是主犯。
在四人快到警局时,温则渊突然来了电话。
电话还没1分钟就挂断了,温则渊当机立断“丁白古,掉头去蓝月湖公园门口,又有新案子了。”
丁白古一个顺滑掉头就往蓝月湖公园去。
到了案发现场,天色已经蒙蒙黑了,路灯在黑夜中亮起。温则渊抓紧下车,看到门口林嘉则正在戴手套,林嘉则没想到温则渊回来的这么快,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尸体旁边。
这次的尸体能明显看出是个女性,浑身赤裸,尸体肿大发白,面部和腿部腹部被鱼啃食的露出白骨。
林嘉则大致看了一下尸体,抬头看向温则渊给出结果“死者是一名女性,死亡时间预计在一个月内,脖子处有明显勒痕,是机械性窒息死亡。”
“能看出来是用什么绳子勒的吗?”
“这个勒痕和力度和上个尸体勒痕和力度是一模一样,都是尼龙绳。”
温则渊焦急的转圈,“尼龙绳,又是尼龙绳,凶手连环作案?那他的目的是什么?算了,找到死者衣服要紧,报案人呢?”
很快,报案人被段书怀带到温则渊面前。
带着钓鱼竿,一脸的绝望,侧背着的桶里没有一条鱼,是个空军钓鱼佬。
在一个地方钓了三天三夜都是空军,本来就烦,今天倒好,钓出来了,还钓了个人民尸体。
“您好同志,您发现尸体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死者身上穿有衣服?”
“有啊,看着是一个长裙,白色的。”
“那衣服呢?”
那个空军钓鱼佬生无可恋的说“不知道啊,你们警方捞起来的时候就是光着的,可能衣服挂在树杈上,也可能掉水里了吧。”
温则渊沿着栏杆往下一看,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件明显的白色长裙,随风飘扬。
段书怀借那个钓鱼佬的鱼竿将白裙子钓了起来,上面沾染了些浅红色印。
警方又分为了三路,一路去找潜水员下水寻找对尸体的东西,一路在这个公园寻找关于死者的个人物品,还有一路回警局等法医的尸检报告。
今天晚上他们又要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