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渊在前面没再吭声。
到了家,两人简单吃了晚饭就各自回各自的卧室了,温则渊成大字形躺在床上,头枕在手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林嘉则啊林嘉则,你到底是真不懂我的心意还是不想懂我的心意?每天都被你的一举一动撩的睡不着觉,好想和你在一起啊。”
住在隔壁正看着福尔摩斯探集的林嘉则突然打了个喷嚏,他以为是他空调温度开低了,往上拉了拉被子又专心的看书。
第二天两人带着黑眼圈准备去上班,林嘉则打了个哈欠,温则渊随便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就准备下楼。
“温则渊,今天早饭吃什么啊?”
林嘉则幽幽的声音从温则渊身后传来,温则渊慵懒的将胳膊架在林嘉则的肩膀上,顺手揉了揉林嘉则飘逸又柔软的头发,林嘉则一把拍下温则渊放在他肩上的手,来了句“我刚梳好的头发,你别给我弄乱了。”
温则渊嘿嘿一笑思考道“今天早饭我们出去吃吧,昨天晚上我没睡好,太困了。”
林嘉则点了点头就先下了楼,温则渊在他身后跟着。
一转眼就到了公司。
“温副大!又有新案子了!”温则渊早上刚进局里,小段警察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温则渊看了一眼段书怀,挠了挠头“这个场景和这句话好熟悉,我好像听过。”
林嘉则整理着衣领走了进来,接话“赵元七案开始他也是这么说的。”
温则渊无语的看着段书怀,后者嘿嘿一笑。
“这次的案发现场在哪?”
“花园五路楼的偏小路的垃圾区。”
在路上温则渊了解到报案人是花园五路的房东,在收租时路过垃圾区,扔垃圾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里有一个黑色垃圾袋,里面露着一个人手。
温则渊到了案发现场,那个房东正害怕的扶墙围观的人太多,警方拉好了警戒线,林嘉则看着那一截手臂中手指有戒指印痕,手臂尸斑明显,蛆虫满地。
“林法医,看出来什么了?”温则渊低下身询问着林嘉则,林嘉则轻轻翻动手臂,“像死亡三天的,但现在是夏季,天气炎热,死亡时间还要细看,但中指根处有一处印痕,你看。”
随即温则渊蹲下身,林嘉则将手臂抬起来,扶着中指让温则渊看。
温则渊看了又看“这印痕看起来像戒指的。死者应该已婚。”
“还有没有别的尸块?”
“让人去找了。”温则渊说完还用下巴示意林嘉则往旁边看。
林嘉则一扭头,垃圾区的所有垃圾桶都被警察翻着,一个都没落。
过了一个小时,尸块儿好歹全部找到了,但头没找到。
“我的天!”温则渊现在浑身臭烘烘的,他叉着腰,太阳照在他身上,蚊子围着他嗡嗡的响。
“既然尸身找到了,那我就先带着这些先回去了,头找到了通知我。”林嘉则站起身,揉了揉蹲麻了膝盖,对着温则渊通知了一声就让其他法医带着尸块离开了这里。
“行,你先去吧。”温则渊叹了口气,看着林嘉则上车离开,又接着指挥人去搜索尸体的头颅。
“林法医,有什么新线索吗?”温则渊穿着防护服站着靠在解剖室的墙边,看着室内一群法医,手中还拿着本子准备记录,等林嘉则解剖完思考时才开口问。
“死亡超过三天,但应该在这一星期之内,是一名不超过24岁的女生,尸体上有许多伤痕,大部分是生前造成的。”
“死因呢?”
“目前来看是机械性死亡,但具体死因还得找到头颅再说,找到头了吗?”
“还没有,但是找到了一枚婚戒,应该是死者的。”温则渊摇了摇手中的物证袋,林嘉则小心翼翼的拿出婚戒套在尸体左手中指上,带上严丝合缝。
“哟,还真是死者的。”温则渊挑着眉,他出去后将戒指拍下公开在网上,寻找有没有认识这枚戒指主人的人,同时还打印下来贴在发现尸体的小区门口。
这方法虽然笨,但效果好啊,上午找到的尸块和戒指,下午就有人来了。
来的人是一个大叔,他拿着警方打印贴在外面的戒指图一瘸一拐的进入了警局。
“警官,这个戒指……”那个大叔喘着粗气,嗓子沙哑的开口,像是急匆匆的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