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疏月和白安作为新婚夫妇也直点头,表示认可。
沈予帆被酒意熏得有些晕晕的,想了想,还是问道:“那……如果遇到合适的人呢……”
刘莉笑笑,柔声道:“若真能遇见同频契合、灵魂相吸的人,我不会刻意闪躲。我们不必强行改变彼此,不用被世俗规则捆绑,相爱是锦上添花,而非人生必需。独身是我的底气,而遇见对的人,是命运赠予的惊喜。我不刻意追寻,也不刻意拒绝,顺其自然,随心而行。”
白安和殷疏月鼓起掌来。
沈予帆也被刘莉的话感动了,瞧瞧,这话说的,为什么人家能当中高层管理。
沈予帆:“学姐,你讲话太有水平了。”
刘莉被逗得直乐,和大家碰杯:“祝大家都好。”
大家就又聊起白安和殷疏月,酒上了一轮又一轮。
殷疏月明显也上头了,对着白安嚷嚷:“我一惹你不高兴你就说分手,你不知道你说这句话有多伤人心呜呜呜呜……”
白安不甘示弱:“谁叫你每次都惹我生气,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都不来哄我,我逼你你才来哄我呜呜呜呜……”
刘莉偷偷跟沈予帆咬耳朵::“……我看还是单身好。”
沈予帆左看右看,这新婚夫妇左一言右一语。
殷疏月抽抽噎噎:“哪次我不哄你,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让你逼我!只是我也很拧巴……”
白安也泣不成声:“行了,我下次努力主动搭理你好吧!”
殷疏月泪流满面:“你每次都这么说!”
然后两个人都大哭一声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刘莉:“……”
“呜呜呜呜呜……”刘莉大骇,转头看向沈予帆,沈予帆就这样看着殷疏月和白安也哭了起来,泪水簌簌滚落,好不可怜。
刘莉:“……不是。”
殷疏月和白安抱着抱着,听到了比他们俩哭声还大的哭声,松开手,都向沈予帆望去。
沈予帆呼吸断断续续,眼眶红得通透。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他抬手捂住半边脸,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哭声,睫毛不住地颤抖,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殷疏月、白安:“……”
三人试着安慰了一下,结果发现沈予帆不是因为殷疏月和白安凄美的爱情哭泣,而是喝醉了。
刘莉:“予帆我们给你送回家吧,你家在哪里?”
沈予帆不回答,就微微垂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眉眼,小声地抽噎着,鼻尖泛红,眼眶湿淋淋的。
刘莉也束手无策:“去我家也不行啊,我家就一张床。”
殷疏月和白安也表示无能为力,“莉姐你有沈秘书家里人电话吗?”
刘莉又试着唤了几声沈予帆,沈予帆一声不吭,就是默默流泪。
终于刘莉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陆总,是我,沈……沈秘书喝多了,能来接一下吗?”然后报了酒吧的地址。
殷疏月:“……?”然后咆哮,“什么鬼啊?陆总!?哪有下属喝多了叫老板来接的,莉姐你是不是也喝多了。”
刘莉扶额:“我没喝多!我告诉你们俩,这件事不许说出去,说出去的人要被砍头的!”
殷疏月还没咂摸出味儿来,又问了半天,可惜刘莉只字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