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受制于瓶中小人的使用时间,没法一下子把故事全抖出来,但在看客眼里可不是一码事。
人家费恩在这儿唱好几年了,哪回不是喘口气继续唱,唱一晚上,然后刚好到结尾?
哪有像他这样只唱一幕的?这不就是要跑路吗?
于是,冒险家酒馆里不断有没赶上表演、或者赶上了但没看过瘾的家伙闹腾着要听故事。
可偏偏看的最清楚的那个壮汉嘴里含着魔药,说都说不清,只手忙脚乱的比划,让他们别去打扰文森。
“嘿!我就不信了!”一个头上有对鹅黄色小角的佣兵挤到前头来,“一个炼金术师而已,还能比食人泰坦更难对付?”
被他挤到旁边的几个壮汉身上还带着淤青,一见他身上“血角”的印记,心思立即活络起来了。
他们刚才上去找文森,结果反而被那红角恶魔揍了一顿,正愁没处撒气呢!
结果这小子送上门来了!
让他上去敲门的话,要能逼出文森就再好不过了,要是惹恼了那个红角恶魔,正好看他们狗咬狗!
他们对视了一眼,怂恿起了这个佣兵:
“你去你去!你这么能就上去敲门啊!”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那小小炼金术师还能生吃活人不成?”
“我们刚才花了一枚银币才让酒馆老板告诉我们炼金术师住哪,你要能上去敲门,我不收你钱告诉你也行!”
“快去问他明天到底演不演吧!”
佣兵被架起来下不来台,只得胸膛一挺,把一枚银币往柜台前一拍:“老板!快告诉我那个文森在哪?”
酒馆老板眼前一亮,赶忙把银币捞进手里:“就在二楼,右手边最大的那个房间。”
那佣兵转身便往楼梯上走,靴子在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每一步都很有气势。
那佣兵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文森是吧?我现在就把他从房间里揪出来——咦?副团……”
“砰!”
一声闷响从二楼传来!
一条滚动的人形从楼梯口飞了出去,砸到了一张堆满了木酒杯的的桌子上。
那桌子支撑不住,随着人形一起翻落在地,上面的空酒杯也随着翻倒下来,扑里扑通的滚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之前那几个怂恿佣兵上去的壮汉哄笑了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这空中飞人飞的好啊!咻的一下就过去了!”
“那叫被打飞了!”
“我去!不早说!”
那鹅黄色角的佣兵从从桌底爬了出来,拍掉自己的肩膀鞋印,那一脚倒没给魔族皮糙肉厚的身体带来啥影响。
但他满心是被戏耍的愤恨,脸上又惊又怒:“我靠,你们耍我!哪有炼金术师?这不是我们血角的副团长吗!”
抓一个普通的炼金术师当然是跟抓小鸡一样简单,但如果对上伊格纳斯跟抢狮鹫的蛋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哈哈!”酒客们传来了一阵缺德的笑声。
见他这么狼狈,一些酒客想找血角佣兵团报仇的怨气都奇妙的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