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月光微弱,保护区内常年封闭,自由生长的植物提供了很好的隐蔽性。
白时被一群妖围住,他想抬起麻木的左臂从包里找出雷暴符,视线模糊眼睛里流出来的不知是雨还是泪。
“就他?也值得狗哥把我们都叫来?”
“是比想象中更弱。”
“这几天不少孩子都被他收了,不要掉以轻心。”
“什么来头?”
“。。。。。。他自称是白泽后人”。
“嗯。。。。。。没听过。”
“我也没听过,捉妖师都没落近百年了,百年前也没听说过白泽后人这个分类。”
领头的狼狗变回本体,两米高的身躯压迫性很强,他甚至都不打算使用法力,一爪子下去就应该够了。
其他妖冷漠的看着白时,妖族与人族近百年可是和谐的很,这种围杀很久没有过了。
带着杀意的巨爪迎面压来,白时颓然的闭上眼睛,手里紧握着怀中的一个卷轴。
白衣男人隐身在云端有一会了,正准备走被白时怀里的东西吸引回来,他意念一动,时间暂停下来,狗爪在白时头上停下。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出现,白时喘着大气睁开眼睛,“你是谁?”
“这个给我,我救你一命。”
白时把卷轴往包里塞了塞,“能不能用别的换?”
“我用过就还你。”
看着白时警惕的目光,偷偷在包里摸索的小动作,男人展开折扇摇了一下,原本静止的雨滴开始落下,又摇一下,静止的树木开始摇动。
“停!我答应你,但是用完必须还给我!”
男人收起扇子,“成交。”
中式古典风格的院子里,夜空繁星如灿,丝毫没有狼狈的大雨和狂风。
男人放开手,白时像个麻袋掉落在地上。
怀中的卷轴被男人拿走,他展开画手指在上面摸了几下,“你会用吗?”
白时吃了一颗巧克力补充体力,“这是残卷,还没修复呢。”
男人听闻回头仔细的打量了白时一番,轻轻的嗤笑一声。
白时已经习惯被嘲笑了,并不在意。
“你是捉妖师?”
“我是白泽后人!”
“区别是什么?”
“白泽后人以维护天地间和谐为己任,不是到处抓妖怪的那种人!”
男人手一挥,白时玉葫芦里的东西像崩爆米花一样跳出来,小狗,小猫,玉兰,甲虫,草鞋。。。。。。
白时心虚的拽回来乱跑的小狗。
“这些小玩意,扰乱人间秩序了?”
“这个狗精偷吃了仓库两箱鸡腿。。。。。。这个猫精抓烂了服装店两排衣服。。。。。。这个玉兰迷惑人类,成了市区网红打卡点。。。。。。”
白时越说声越小。
“抓他们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