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尹垂明突然更新了!”沈雅莉现在不是很忙,坐在一把小椅子上说。
旁边有俩帅哥微愣,一齐朝她看去。
“任殳你不知道正常,但是裴寂,你怎么也这么看我?”沈雅莉略有不解,“尹垂明高中就写小说,你应该知道的吧?”
“我知道。”裴寂还戴着口罩,声音闷哑,“我只是想知道,姓任的善心大发来帮你‘招财’就算了,为什么我也要在这儿坐着?”
他原本是想回酒店,但拿着房卡的任殳说他在花予君,还让他过去陪他一起“招财”。
尹垂明不在,他跟沈雅莉也没什么好聊的。
“因为你帅。”任殳毫无负担地说,“虽然你现在有点儿凶、也吓走过几个顾客,但不妨碍你侧着也能吸引许多姑娘——当然,还有小伙子。”
任殳为什么来,裴寂心里清楚得很,他冷笑了下:“哦,那我到底是该走的,免得把沈店长的花店变成相亲大会。”
“不至于啦。”沈雅莉坐在店门口一侧,跟他们面对面,“你俩都挺帅的,让你们在这儿帮我揽客还陪我聊天其实我挺不好意思的,中午我请你们吃饭。而且……”
“我们没做什么,不用请,再说他是自愿的。”裴寂说。
任殳“啧”一声,拿肩膀撞了撞他:“要请肯定是我们请,但你能不能让人家把话说完?没礼貌。”
裴寂知错就改,对她说了声“抱歉”,沈雅莉磊落一笑,说:“没事没事,你们不介意中午可能另一位店长会来就好。”
“另一位店长?”两人一齐问道。
“嗯,我刚刚就是要说这个——这家店不完全是我的,另一位店长是尹垂明母亲,平时不怎么过来,中午或晚上吃饭我们经常一块儿。”
裴寂本就不舒展的眉皱得更紧了。
“不介意不介意,本来也是我们叨扰了。”任殳听裴寂提起过两人母亲是高中同学,这会儿的确有些诧异他们的关系竟好到了如此地步,“不过为什么是可能?是因为她有时候跟她丈夫一起吗?”
两人脸色皆是一变,裴寂直接给了他一肘,低声说:“职业病吗你?你们才认识多久就问这种问题?”
任殳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冒昧了——我总是习惯去注意一些限定词,实在抱歉。”
“你也是文科生吗?”沈雅莉脸上挂着浅淡的笑,顺理成章地把话题揭了过去,“我听我学文的朋友说话很多时候都特别严谨,甚至我觉得有时候都有点钻牛角尖了。”
任殳:“我不是纯文科生,当时选的物生政,但好多人说这个组合跟纯文没差别。”
沈雅莉叹气:“是啊,因为传统观念里物化是要捆绑的,选科改革后也是物化好选专业,我觉得不是很公平。”
“学科差异,这很正常。”裴寂说,“国家需要什么,它就会选拔什么,不公平的不是专业门槛设置,是歧视。”
“哇,不愧是杀进年十的文科第一,眼界就是比我大。”沈雅莉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任殳忽然不知道叫裴寂来当中间人是否是个正确的决定。
上午的客流量还算可以,主要是被花店门口有两靓男一靓女的配置吸引,其中靓女穿戴着深咖啡色围裙,看上去像店员或店长的样子。
被那两位靓男吸引的顾客只可惜为什么他们不是员工、不帮他们挑花扎花。
不过任殳是很热心的,说来帮忙的确不止坐着当招财猫,但因为对店里花种及挑花扎花手去不熟悉,只委婉地说在一旁学习学习,对顾客态度是礼貌的热情。
反观裴寂,长腿一伸就会挡着门口,又不好进去坐柜台位置,只好憋屈地收着,一脸不耐地刷手机。
[吴阿姨]:今天我和垂明外婆一起吃。
祁光:收到。
沈雅莉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许辰阳又给她发了消息。
[许辰阳]:一起吃饭吗?顺便讨论明天的拍摄。
由于尹垂明的关系,她跟许辰阳也算比较熟,平时他都和尹垂明及团队其他人一起吃,可能因为较熟的人都走了?
她没有急着答应,先问了那两位的意见:“那个……吴阿姨不来,但我有个朋友想跟我一起……你们可以接受吗?不接受的话我拒了就行。”
裴寂想说“不太能”,等确定只有他们三人去吃饭、中途让人给自己打电话说临时有事,然后撤走。
但任殳一口答应:“可以可以,人多热闹——你那位朋友不介意吧?”
裴寂心里翻白眼:活该总被人发好人卡。